窮人區的空氣里蒙上了一層稀薄的黃沙,黃黃沙詩中是一雙又一雙如豺狼虎豹的眼一直在虎視眈眈的盯著蘇酒他們的車。
他們的手里是已經磨的光滑的木棍,緊盯著車子的動向,直到車子停下,葉清揚置若罔聞的從里面走了出來,手里握著一個黑乎乎的東西,對著天空開了一槍,四周的人受到了驚嚇,連忙逃竄。
他對準槍口呼了一口氣,轉頭看向蘇酒似笑非笑。
“就算是現在有人盯著我們,但他們也不敢緊身了。”
蘇酒忍不住豎起了一個大拇指,難怪他沒有帶人來,原來是早就已經想好了,該如何對付這幫人的妙計。
葉清揚帶著蘇酒穿過層層小巷,來到了一個破舊的木屋前。
屋子的前方搭著了一個木頭,上面的那塊破布,已經被風沙磨得破損,木屋的墻皮已經老舊,只要周圍人的動靜稍微大一些,上面的墻皮就會脫落,一點都不像是能住人的樣子。
葉清揚將蘇酒護在身后俊逸出塵的臉部線條緊緊的繃著。
“小心一點,別被傷到了。”
他走了過去敲了敲門,他都沒有用太多的力,這門直接就朝里面塌了!
他尷尬的縮回了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尖。
“這個垃圾工程也真的太垃圾了!”
他拍了拍自己領口上沾染的灰塵,無奈的嘆了口氣。
“到底是我把人家的門給拆了,大不了到時候賠人家一套房吧。”
這話誰聽了不迷糊啊。
這屋子占了小小的一方土地,一推開門里面有些什么看得清清楚楚,一覽無遺。
屋子的正中央鋪著一塊草席,邊緣已經磨平了,四周的酒瓶東倒西歪,正中間睡著一個男子,他醉的厲害,并沒有被剛才的動靜吵醒。
蘇酒忍不住拿出手機拍了一張照片,看著照片里這不修邊幅的人嘴角微微勾起,忍不住嘲諷的一句
“像葉嫣然那么心高氣傲的人,要是知道自己的親生父親是這樣的一派尊容,會是什么模樣呢?”
蘇酒知道,葉嫣然一直都討厭自己私生女的身份,這個標簽就硬生生的釘在了她的身上,就是一個恥辱柱。
葉清揚忍不住摸了摸鼻子。
“可別這么肯定,雖然我覺得應該是他,但是我只怕到時候會讓你失望。”
說著走了過去蹲下身子,拍了拍地上男人的臉。
“醒醒。”
男人受到了外界刺激,眉頭緊緊的皺著,極其困難的睜開了眼。
“嘖……真是奇了怪了,就算是最近做春-夢,也不至于遇到男人啊……”
聽到自己被人這么嘀咕,葉清揚的臉色都變了。
他忍不住握緊了拳頭,使勁的拍了拍他的臉,以圖讓這個男人清醒一些。
“睡清醒了,你不是在做夢,聽明白了沒!”
男人的腦袋有些暈沉,葉清揚的拳頭如雨點一般落在了他的身上,也逐漸的讓他認清楚,這不是夢,而是現實。
蘇酒揉了揉刺痛的眉心。
“這是喝了多少啊?也太醉了,找個地方讓他醒醒酒吧。”
她的臉色極其難看,順道向葉清揚投去了一個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