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對視一眼,陸豐突然發問:“請問胡小姐,你當時去春新大飯店所為何事?可有人證?”“有啊。”胡依早有準備:“我跟萬榮的盛總有個飯局,顧總可以去查。”連時間都說得清楚。顧霆琛看了眼陸豐。陸豐當場拿出手機撥了個電話。等電話掛斷,朝顧霆琛點頭:“她說的沒錯,時間也對得上。”顧霆琛早知道她不會輕易承認,又讓陸豐將那個溺死的小哥的照片拿出來,讓胡依看。看到那個小哥的照片,胡依嚇得臉色慘白。尖叫一聲,將照片扔開。是他。那個人就是她找的,替她送酒的人。可人好端端的,怎么死了呢?不知想到了什么,胡依抬起頭看了顧霆琛一眼,眼神一陣顫抖,整個人都開始發抖。是他,肯定是他。胡依太了解顧霆琛了,下手狠辣無情。肯定是他殺了那人。胡依完全沒有想過,連幕后之人都沒有找出來,他又怎么可能殺掉證人?虧還自詡了解顧霆琛,卻連最簡單的道理都想不通。看著胡依這副表情,趙揚心里咯噔一聲。難道這事真是她干的?如果是的話,那就不能怪他這個當領導的無情,不護著她了。“好可怕......”胡依顫抖著身體蹲下來,害怕地抱著自己,嘴里不停喃喃:“太可怕了。”在眾人看不見的角落,她死死地扣著自己的掌心。絕對不能承認。顧霆琛找到趙總這里來,就說明他沒有十足的證據,只要自己不承認,他就拿自己沒辦法。不然的話,她會死的。兩滴眼淚順著她顫抖的睫毛掉下來。顧霆琛眼睛危險地瞇起。“看來你認識他。”語氣極淡,一副山雨欲來之勢。嚇得胡依身體一抖。越是害怕,腦子越是清明。聽到顧霆琛的話,立刻在腦子里找了個合理的借口:“我、我見過他,就在那個飯店里。”“但、但是人、人怎么就就死了......”說到最后兩個字時,她聲線都在發抖。好像躺在那里的不是那個小哥,而是她自己。顧霆琛聽到這話,臉色驟然一沉。自沙發上站起來,大步走向胡依,動作敏捷猶如看見獵物的獵豹。嚇得胡依尖叫著往后退。才退了不到兩步,就被顧霆琛一把抓住衣領提了起來。“胡依,我警告你,我的耐心有限。”顧霆琛淺淡的棕色眸子冷如寒星。“如果你現在承認了,我還可以念在你跟我數年的份上,饒你一命。否則......”后面的話不必再說,單是那刺骨的眼神,就足夠讓未曾見過血腥的女人嚇得肝膽俱裂。胡依眼淚叭嗒叭嗒地掉,但嘴卻硬得跟蚌殼似的。見顧霆琛這邊說不通,轉頭朝趙揚哭訴。趙揚:“......”唉,他這個總裁當得真難。“顧總,這事應該是有誤會,顧總要不給我一個面子?”趙揚坐在沙發里勸,身體卻沒有動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