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阮小姐,你是不是和顧總吵架了。”“很明顯嗎。”陸豐心想,那是非常明顯了啊!這段時間,公司高層上上下下,試問誰沒被荼毒過?每天開會無異于上刑場,而顧霆琛就是那個暴君!這兩個人再這么冷戰(zhàn)下去,陸豐恐怕就要躺進醫(yī)院了。他尷尬地笑著。“阮小姐,顧總就是這樣的性格,你和他生氣,完全沒有必要。”“而且顧總有的時候也是很好的,比如不久前在S市,知道您出事,第一時間就找了律師!”阮木兮攥著安全帶,用遲緩的思維回想那段時間的事。她沒得反駁。見有效果,陸豐乘勝追擊道,“而且你知道顧總為什么會去s市嗎?”“顧總認(rèn)為你對涂良才這人應(yīng)該有很深的陰影,換而言之,他是擔(dān)心你會害怕,所以得到消息后,連夜買的飛機票。”“阮小姐,您聽到我說的了嗎?”阮木兮心情復(fù)雜。被陸豐問起,卻故意裝作已經(jīng)睡著了。沒過多久,車子開進院中。陸豐下去幫忙打開車門。阮木兮剛邁下一只腳,就聽到他說:“阮小姐,顧總這人報復(fù)心有點強,再這么冷戰(zhàn)下去,您的日子可能會有點艱難。”“所以最好還是化干戈為玉帛,您說呢?”阮木兮看向他。陸豐笑著把車門關(guān)上,重新鉆進駕駛室,驅(qū)車離開。阮木兮把袖子往下拽了拽。陸豐說的很有道理。再這么下去,說不定哪天就真的惹怒顧霆琛了,萬一他再報復(fù)個大的,那自己豈不是慘了?為了防止悲劇發(fā)生,還是先服個軟吧。阮木兮對陸豐給的臺階......不,是給提出的建議很贊同。她把鞋子擺放好,光著腳走進客廳。顧霆琛居然不在。難道是還在加班?阮木兮上樓,走路幾乎不成直線了。她去書房,書房里也黑漆漆的。好吧,現(xiàn)在已經(jīng)快到十點了。阮木兮又在顧霆琛的臥室外面徘徊,小心翼翼地輕輕敲了兩下,動作很輕,還沒貓撓的重。但是半分鐘后,眼前的門還是被打開了。顧霆琛穿著浴袍,可能因為剛剛洗完澡,沐浴露的香氣撲面而來。阮木兮抬頭。只見男人一雙淺淡顏色的雙眸,一瞬不瞬地盯著她。阮木兮又把頭重新低下。在餐廳時有多硬氣,現(xiàn)在就有多慫。“什么事,趕緊說。”顧霆琛一邊肩膀靠在門框上,慵懶地開口道。阮木兮突然就覺得自己實在是有些沖動了,好端端的主動來找什么不痛快。尷尬了好一會兒,最后支支吾吾地說。“哦對,我是來取東西的,我有東西落在你這里。”前段時間喬月蓉來這邊住,阮木兮當(dāng)時只能搬進顧霆琛房間,臨時帶過來一些生活用品。但是就那點東西,早就已經(jīng)收拾光了。顧霆琛的房間里現(xiàn)在就連阮木兮的一根頭發(fā)絲都沒有。“是嗎。”男人側(cè)身,陰陽怪氣道:“進來吧,慢慢找。“如果什么都沒找到,我們再慢慢算賬。”阮木兮差點表演一個酒后平地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