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為什么。今天晚上的顧霆琛火氣格外的大,好像下一秒就會失去理智化身一頭兇獸。“剛才我要是沒來,你是不是就要跟他當街親上了?”“阮木兮,我以前怎么沒有發(fā)現(xiàn),原來你這么騷?”騷......她?阮木兮從來沒想過,這種極具侮辱性的詞匯會從顧霆琛的嘴里說出來。像被一只重錘擊破心臟,嘩啦啦的血直往下流。跟著血一起流淌的還有阮木兮的淚水。原來,顧霆琛一直以來都是這么看她的......顧霆琛瞳孔一顫,似是被阮木兮決堤的淚水刺痛。他不是沒見過阮木兮哭泣的時候。可是這種絕望的,心如死灰般的眼神卻是從未見過的。反應過來后,顧霆琛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究竟說了什么。“顧霆琛,你怎么能這么侮辱她?!”就連一向溫和的沈牡都控制不住翻涌的情緒。直接抓起顧霆琛的衣領,掄起拳頭就要往他的臉上砸去。“沈牡。”電光火石間,阮木兮平靜開口。沈牡猛地頓住。“時間很晚了,你先回去吧,我也要回去了。”說著,阮木兮擦了擦眼淚,臉色平靜,甚至唇角還掛著一絲禮貌性的微笑。好像剛才的事對于她來說并沒有什么大不了。說完,沈牡看著阮木兮的背影朝著車走去,又自顧自打開車門坐到后座。恨恨地盯了顧霆琛幾秒,沈牡朝著相反的方向離去。路上,阮木兮小小的身影縮在后座的一角。不吵也不鬧。也不跟一旁的顧霆琛說話。顧霆琛面容冷峻,始終看著窗外。微蹙著眉,眼角余光瞥了一下阮木兮,也沒主動搭話。眼底深處一絲難以察覺的不安飄來蕩去。氣氛壓抑且低沉。陸豐只感覺呼吸都困難。終于到了別墅。阮木兮自行打開車門下車,然后朝著大門走去。不是賭氣時候的那種故意不理人,也沒有特意給顧霆琛擺臉色。一切都很平靜。顧霆琛心里卻在發(fā)緊,輕微的疼。總覺得現(xiàn)在的阮木兮好像缺少了某種生機。陸豐頭疼地直撓頭。心里掙扎了幾秒,決定還是給顧霆琛建議。“顧總,你還是道個歉吧,您剛才那些話,確實......太侮辱人了。”連陸豐恭敬的語氣中都掩不住的責備。顧霆琛心里有點亂,甚至都忽略了陳豐不敬的語氣。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會說出那種話。在看見沈牡幾乎要吻上阮木兮的那個場景,顧霆琛的理智就逃走了。全程無交流地吃完飯,阮木兮就上樓回了自己的房間。不到一會兒,顧霆琛也上了樓。卻忽然迎面撞上想下樓喝杯水的阮木兮。阮木兮繞過顧霆琛。忽然手臂被抓住。阮木兮扭頭看向顧霆琛。平靜無波的眼神好像正準備接受男人再一次的侮辱。顧霆琛不自覺地松開了自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