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身材高挑,戴著眼鏡,看起來內斂沉穩,一手摟著女孩兒的腰。女孩兒一臉幸福地笑著,明媚熱情。阮木兮搖了搖頭。女警官說道:“這兩個人,在十五年前就已經死亡,男的叫顧錦安,女的叫秦瀾。”顧錦安,秦瀾......好熟悉的名字。兀然間,阮木兮想了起來!“他們,就是顧霆琛的父母?”阮木兮之前聽過奶奶給自己說過關于顧霆琛的事。仔細想,照片上的兩抹身影她也并非沒見過,還記得自己那次偶然間翻看到那張照片,結果就被顧霆琛狠狠趕走。阮木兮腦子里有點亂。如果是秦以明派人偷拍的自己,那么,他又是怎么拿到顧霆琛父母照片的呢?他究竟想干什么?秦以明跟顧錦安和秦瀾之間,又存在著怎樣的關系?“沒錯,他們就是顧先生的父母。”女警員繼續說著。“除了這些照片之外,我們還從秦以明的住所搜到了很多帶毒的針管和刑房,里面還有血跡,那些照片就不給阮小姐看了,普通人恐怕承受不了。”“嗯。”阮木兮點了點頭,腦子里浮現各種設想。“現在秦以明是在逃人員,他之前跟蹤過你,家里又有顧先生父母的照片,所以,我們還要對顧先生做一次詳細的談話。”H市。顧霆琛正開著會議。忽然,陸豐打開門進來,在顧霆琛的耳邊低聲說了一句。隨后,顧霆琛合上文件站起來,宣布會議暫停。邁開長腿,朝著外面走去。隨后進入電梯,回到總裁辦。陸豐打開門,里面赫然站著兩個人。戴著黑色口罩、墨鏡、帽子,全副武裝。其中一個人是金三。另一個人,則是秦以明。顧霆琛不緊不慢地走進來,就像第一次見面那樣,沒有對秦以明投去哪怕一眼的注意。唯我獨尊的氣勢攝人心魄。就這么擦肩而過,視秦以明為無物。自顧自坐到了椅子上,姿勢優雅。施舍一般朝秦以明投去一眼。“你有十分鐘的時間坦白自己的一切,如果我滿意的話,可以考慮在你逃走的半個小時之后再報警。”秦以明摘下口罩和帽子,眼神死死地盯向顧霆琛。良久,忽地笑了。“顧總費這么大的勁,不就想讓我走投無路,不得不來找你嗎,我要是進監獄,你就永遠別想知道。”顧霆琛瞇了瞇眼,危險的眸光將秦以明上下打量了一遍。“我還以為,你能掙扎得更久一點,現在看來,是我高估你了。”秦以明強撐的笑容猙獰了一瞬。“說吧,在你背后,還有誰?”雖然之前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但是秦以明還是沒想到。顧霆琛竟然敏銳到這個地步。簡直,跟那個死老頭不相上下呢。秦以明的眼睛里閃過一絲隱秘的算計。“顧霆琛,你難道就不想知道你母親的身世嗎?”幽深的瞳仁忽地一凝。秦瀾,秦以明......“交換條件呢?”秦以明的唇角勾起一抹詭異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