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阮木兮那番話引起的軒然大波,雖然網絡上的相關內容被人為刪除。但是不乏有先見之明的人用攝像機拍下了阮木兮在電視上說的那番話。這是一根導火索。有了第一個發聲的人,就有第二個,第三個,在看不到的角落,正有越來越多的人秘密地聚集在一起。這樣重大的事件,自然引起了秦柏淵的注意。阮木兮。默念著這兩個名字,秦柏淵深不可測的瞳仁里閃過算計的光芒。這時,手機一亮。是一條信息。“顧霆琛和阮木兮的婚姻另有隱情,顧霆琛為了搪塞催婚,以五千萬的報酬和阮木兮達成結婚協議。”這條消息來的可謂是很及時。秦柏淵勾起唇,回復。“可她還是不值得信任,一個女人不抗拒另一個男人的吻,那就是喜歡上了他。”良久后,那邊又發了個消息。“就算是這樣,在她選擇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自己理想的時候,她就不可能跟顧霆琛在一起了!”滿腦子女人的冤種!秦柏淵繃著一張臉,重重戳著手機鍵盤,回復了一句。“這是兩回事!如果顧霆琛遇到危險,你敢保證她會當做什么都沒看見?”過了許久,也沒傳來消息,大概是認同了他的話。秦柏淵有些懷疑,自己把沈牡作為跟國內世家的聯絡人這個決定,是否正確。“叩叩。”房門忽然被人敲響。外面傳來管家的聲音。“家主,少爺回來了。”秦以明滿身的狼狽,還有跟在身旁的金三,更是黑眼圈濃重。看起來為了離開H市,一路上東躲西藏應該是受到了不小的苦楚。狼一樣的目光死死地盯著秦柏淵,像是在質問為什么不肯出手救他。秦柏淵點燃一根雪茄。“你要是連這點苦都受不了,那也就不配競選繼承人。”秦以明諷刺一笑,眼里藏著一絲陰狠。“你知不知道,萬一我被抓住,就是死刑。”茶幾上放著幾個玻璃容器和一些實驗器材。秦柏淵拿起一瓶藍色液體的玻璃瓶仔細觀察著。過了很久才回答。聲音平靜,仿佛站在自己面前的根本就不是自己的親生兒子。“如果你真的死了,除了一句‘無能’,我想不到別的評價。”秦以明沖上前,憤怒地把桌上的玻璃瓶和實驗器材全部掀翻。噼里啪啦的玻璃碎裂聲響徹房間。怒視著秦柏淵,秦以明的手正悄悄地往后腰摸去。下一秒,一個冰涼的物體抵在了他的后腦勺。意識到那可能是什么,秦以明的動作僵在原地。秦柏淵的私人管家,一個看起來和藹可親的六十多歲老頭。此刻正拿著一把槍指著秦以明的腦袋。語氣跟平時一樣的溫和。“少爺,有什么話,您坐下來慢慢說。”秦柏淵不緊不慢地拍了拍被濺上幾滴液體的西褲。隨后,踱著步走到秦以明的身后。把秦以明藏在腰間的那把槍拿了出來。最后,一個重重的巴掌落在了秦以明的臉上。飛濺出的幾滴血洇在了白色的羊毛地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