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阮木兮也聽聞了。她猜測,或許除了他們之外,云國說不定早就有了跟她們同樣理想的組織,并且已經在行動。“好,既然這樣,那我們的組織就叫做眾和同盟,大家覺得怎么樣?”眾人兀自想了想,紛紛點頭。“依我們現在的經濟實力,還不足以支撐接下來的行動,所以我們需要養精蓄銳,向所有人證明我們新型的經營理念是可行的。”“經濟,那不就是錢嗎,簡單啊!”宣淼忽然說道,“我可以在一個小時之內入侵其它公司的賬戶,想要多少錢就有多少錢。”周平率先蹙起了眉頭。“宣淼,我警告你,這種行為叫盜竊,我不會允許你做這種事情的。”“我說周老師啊。”宣淼語氣嘲諷,眼神促狹。對周平的死板一直覺得很不屑。“那些錢本來就不是他們應該得到的,憑什么我不能偷出來分給別人?”周平倏然站起。“他們是變相的搶,你是背地里偷,那你跟他們從本質來說又有什么區別?”宣淼也急了,瞪向周平。“古代有江湖俠客劫富濟貧,難道他們不算是英雄?”“你所要維護的那公平正義,根本就行不通!你花了這么久的時間去調查取證,結果呢?”“你幫委托人起訴的那個富二代得到懲罰了嗎?”周平咬牙瞪著宣淼,卻無話可說。宣淼冷笑。“那是因為你的上司接受了賄賂,死刑變有期,二十五年的有期徒刑,一減再減,說不定,人家現在正在監獄里享受著優待呢。”“我不會放棄的,但是,你要想在我面前觸犯法規我絕對不會坐視不理!”周平逼視著宣淼,毫不妥協。宣淼怒急反笑。“我說你這個死正經,簡直就是......”“好了,別吵了。”阮木兮說道兩人不甘心地互相瞪了一眼,坐下不再說話。“我都說了要發展實業,盜取其他公司的資金雖然的確能夠幫助公司快速解決問題,但是要想長久地發展來看,并不適用。”阮木兮又接著說道。“但是,如果有人想要不擇手段地對付我們公司,我也不介意用非常規手段維護自己的權益。”接下來半個小時,阮木兮闡述了自己想要實地考察的想法。深入最底層生產制造,建立一條透明的經營渠道,降低成本。安排好各自的任務之后,大家各自散去。尹念瓷和阮木兮一起出來,互相討論關于公司安全設施的建設問題。忽然,尹念瓷腳步一頓,好像看到了什么,目光肉眼可見地變得愉悅起來。“喲,那男人長挺好看啊。”阮木兮順著尹念瓷目光看過去。剛好看著沈牡正朝著這邊走過來。“哦,他是......”阮木兮話還沒說完,緊接著,就聽見尹念瓷朝著沈牡吹了個響亮的口哨。這一聲抑揚頓挫的流氓哨,把阮木兮給整懵了。同樣懵了的還有沈牡。反應過來后,皺著眉頭看向女人,臉黑的如鍋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