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蘇承迅速檢查了一下被掐得昏死過去的那名男記者。松了一口氣。幸好來的及時,沒出人命。陸豐帶著一群保鏢驅散記者,讓出一條道來。蘇承和陸豐一左一右扶起昏過去的顧霆琛。外面沒能擠得進來的記者也不少。但他們現在已經精力去掩飾了。更何況,現在才掩飾,恐怕已經晚了。顧霆琛被記者拍了個徹底。恰巧這個時候,尹念瓷,周平等四名組織成員趕到。“阮姐,你沒事吧?”關林一臉緊張地問,其余三個人神情也很擔憂。“我沒事。”阮木兮搖了搖頭,聲音沙啞,心事重重。看著顧霆琛上了車,又有蘇承在場,阮木兮稍稍松了一口氣。“臥槽,剛才那個大帥比是不是那個財閥世家顧氏的繼承人顧霆琛啊?”方才驚鴻一瞥,宣淼不禁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那輛遠去的車。“阮姐,你受傷了?”尹念瓷抓起阮木兮的手臂,看著深深齒印,不禁皺起了眉頭。“我看那個顧霆琛渾身都是血,難道是他把你bangjia到這兒來,特意折磨你?”周平問道。“再折磨也犯不著咬人吧,這人屬狗的?”宣淼吐槽了一句。阮木兮一時語塞。“......他沒bangjia我,這里人多眼雜,我回去慢慢跟你們解釋。”“阮阮!”沈牡總算掙脫了記者的糾纏,額頭上一層薄汗。“阮阮,你的傷口還在流血呢,我帶你去醫院!”說著,沈牡拿出手機,聯系助理開車過來。阮木兮點頭,忽然想到什么,看向他。“對了,沈牡,你是怎么找到我的?”沈牡一頓。幾秒后,反應過來,朝著阮木兮露出一個微笑。“我讓手下人去查的,幸好A市發達,路上監控多。”其實阮木兮問這句話并沒有懷疑沈牡的意思。她信任沈牡,把沈牡當做最真誠的合作伙伴。她是想問,“那既然你能在這么短的時間之內找到我,那你能不能幫我查一查綁我的人是誰,我現在懷疑,跟你合作的那股外部勢力很有可能跟bangjia我的人有關。”“如果是這樣,你可千萬不能再跟他們合作下去了,他們都是靠制毒為生的亡命徒。”阮木兮只是怕他走上歧途。聞言,沈牡笑了笑,溫和如春風。“好,我聽阮阮的。”助理開車到達,阮木兮讓關林他們幾個先回公司,自己包扎完傷口還有別的事。關林,宣淼,周平先一步走了。尹念瓷借口說自己想逛街,揮手目送三人離開。隨后,轉過身,笑瞇瞇的看向一旁的沈牡。雙手環胸,語氣悠悠。“沈總,您剛才跟阮姐說的,都是實話嗎?”沈牡皺眉看向尹念瓷,目光深了深。大概是沒想到尹念瓷會直接揭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