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游輪上也有云國的衛兵。”周平壓低聲音。可見云國的形勢現在究竟有多嚴峻。“讓宣淼她們小心一點。”周平點了點頭,往中艙賭場而去。“阮阮。”沈牡一手執著一杯紅酒走過來,把其中一杯遞給阮木兮。欣然接過,阮木兮眺望著一望無際的大海,眉宇間略有思慮。“阮阮,你不用太過擔心,我之前做跨國貿易,在云國那邊有很多合作伙伴,不管出什么事情,我都會首先保證你的安全。”“嗯。”阮木兮莞爾一笑。實際上,阮木兮并不是擔心自己的狀況如何。她現在關心的是,自己能不能找到那兩味藥。那誘發顧霆琛發病的異香是秦家制造的。現在云國局勢動蕩,秦柏淵難保不會趁著這次內亂,東山再起。要找到那兩味藥,難上加難。顧霆琛下一次發病會是什么時候,誰也無法預料。如果她費盡千辛萬苦找到藥,結果回去之后卻得知顧霆琛......阮木兮不敢再想下去。自己本不該在這種節骨眼上杞人憂天。可一旦閑下來,她就沒法控制自己的思緒。“艸,你這個婊子,老子今天要是不上了你,老子就把頭卸下來放馬桶里!”賭場門口突然傳來一陣怒罵。十幾個外國人鉆出來,把周平、宣淼和尹念瓷圍在中間。周平率先把身為女孩的宣淼和尹念瓷護在身后。宣淼臉色略顯恐懼,但更多的是不服,身上略顯狼狽。小禮裙的蕾絲邊被扯成長長的一條耷拉在地上,頭發也有些凌亂。尹念瓷面帶戾氣,瞪著為首的那個外國人,顯然還有再大干一場的架勢。那個外國人捂著自己腫起來的臉,眼神惡狠狠。臉上那個巴掌印估計就是尹念瓷打的。甲班上開始聚集越來越多的路人,互相竊竊私語看好戲。仗著人多,十幾個人上去就要拉扯宣淼和尹念瓷。“住手!”阮木兮喝了句。瞬間,十幾個保鏢的注意力都轉移到阮木兮的身上。待發現只是一個弱不禁風的女孩兒之后,又滿臉不屑。為首的那個人更是半帶威脅半帶嘲諷的上下打量阮木兮。那淫邪的眼神,讓人心里直犯雞皮疙瘩。“小妮子,我勸你最好別多管閑事,要不然,老子連你一塊睡。”阮木兮表情平淡,沒有絲毫被侮辱到的難堪和窘迫。“是嗎,可是你看起來好像更適合被男人睡的樣子。”沈牡睜大眼睛。他沒想到能從阮木兮的嘴里聽到這種字眼。大概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這段時間,阮木兮一直跟宣淼和尹念瓷待在一起。雖說以前總是被劉家人虐待,但阮木兮成績優異,氣質出眾,更很少說不入流的粗話。但現在,阮木兮發現。對某些人來說,越簡單的嘴臭越能讓他破防。男人氣得吹胡子瞪眼,恨不得生吞活剝了阮木兮。“怎么回事?”阮木兮問宣淼,看著被扯壞的衣服蹙起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