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秦以明的臉上浮現起病態的笑。“要不,你就在這兒等他吧,嫌無聊的話,要不要一起啊?”躺在秦以明身下的劉文馨瞪大了眼睛,恐懼中帶著一絲不可置信。“秦哥哥,你什么意思?”秦以明依舊微笑著,伸手掐住了劉文馨脖子,慢慢收緊。口氣卻溫柔討好,好像在征求劉文馨的意見似的。“馨馨不愿意嗎?”“愿......愿意,愿意!”劉文馨被嚇壞了,瘋狂點頭。秦以明皺著眉頭,再也看不下去,冷漠地背過身,走出房門。又剛好看見阮鳳玲。此時,阮木兮的手里抱著飯盒,應該是來給劉文馨送飯的。阮鳳玲的眼神有些驚奇,沒想到會在這里看見沈牡。沈牡視她不見,直接越過她。沒想到剛要走到門口的時候,阮鳳玲叫住了他。“沈牡。”身體一頓,扭過頭看向阮鳳玲,微蹙著眉,眼里冷漠,并不很友好。阮阮當初的悲慘,有一部分是阮鳳玲造成的。阮鳳玲逆來順受的臉上欲言又止。沈牡沒多少耐心待在這里浪費時間。“阿姨,你要是實在沒什么事的話,我就先走了。”正欲轉身,阮鳳玲終于問了句。“阮阮,她......還好嗎?”聞言,沈牡不禁冷笑了聲。“好?感謝您的給她的那一刀背刺,否則,她也不會把自己的全部的感情還有生命寄托在與自己無關的人身上,讓自己陷入現在這樣危險的境地當中。”阮鳳玲愣愣地看著他,這段時間反動聯盟發生的事情她不是不知道。她沒想到阮木兮居然會成為眾和聯盟的領導者。云國現在危險重重,要是阮木兮被發現,一定會像那些被當眾槍斃的人一樣死無葬身之地的!“你說什么危險,是阮阮她遇到什么危險了嗎?”阮鳳玲的眼神充滿擔憂。阮阮要是看見這個模樣的阮鳳玲,恐怕也會覺得諷刺吧?沈牡冷笑,“你關心過她嗎,別在這兒假惺惺了!你自己不覺得惡心嗎?”說完,憤然轉身離去。“沈牡,你告訴我,阮阮她到底碰見什么事了?”阮鳳玲在后面窮追不舍,可惜腿在之前落下了風濕病,腳步有些跛,走不快。一直追到大會議室門口。沈牡正想直接闖進去。忽然,門開了。任開疆和秦柏淵說笑著走出來。“那就麻煩秦老了,這次反擊戰,那些坐在高位上的人,終究還是要除掉的。”“這都是小事,只要任統領屆時不要反悔就好。”“那是自然。”還想說點什么,兩人忽然看見站在門口,臉色陰沉的沈牡。任開疆笑了笑。“我記得你,你是阮統領的人,來這兒是......”話還未說完,秦柏淵抬了抬手,陰翳的目光跟沈牡對視。“他是來找我的。”任開疆看沈牡不善的眼神的確是沖著秦柏淵來的。既然矛頭沒有對準他,那就跟他沒什么關系了。“沈牡,你等等,告訴我......”正欲離開時,長廊那邊一瘸一拐地走來個女人。不知道為什么,女人在看見他的一剎那,突然就不說話了。心虛似地低下頭,長長的頭發遮住臉,形成一道天然的屏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