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目光閃動,顯然還沒反應(yīng)過來。
沐晚心下偷笑,瞧著他握著自己的用腕,下意識掙了下:“看你精神不錯,一時半會兒恐怕也死不了,你是需要我去叫人還是自行解決?”
男子聽了沐晚的話,嘴角溢出苦笑,換做別的女人,見到一個渾身是血的男人恐怕都要嚇得哭爹喊娘了,而她竟然能夠如此淡定,不僅不怕,還用這種口吻同他說話。
男子松了手,勉強撐起一半的身子。
“多謝姑娘了,我自己可以走。”他還不知道她是誰家的小姐,更不知道她會喊來什么人,他現(xiàn)在的情況還是謹慎為妙。
沐晚也沒有多問,起身道:“既然這樣,你就自求多福吧。”
她剛要走,右手突然又被攥住,她正要惱,手心一涼,竟然是多了一樣?xùn)|西。
沐晚攤開掌心,見是一只玉石做的口哨,扁長形的,中間有兩個孔,模樣甚至是可愛。
“在下楚南風(fēng),這只哨子不貴重,算是在下給姑娘的謝禮,如果有一日用得到我楚南風(fēng),拿著這只哨子,楚南風(fēng)有求必應(yīng)。”
沐晚瞧著那只哨子精巧好看,確實不是什么貴重的東西,她沒想著有朝一日真會用到他幫忙,但這只小哨子她還是欣然的收下了,“那就謝了。”
等她走出胡同,街上的騷亂早就平息了,許多警察出現(xiàn)在街面上維持秩序,不久,街那邊傳來整齊的跑步聲,一隊穿著軍裝的隊伍正在向這邊行進,沐晚心想,不知道是什么大事竟把軍隊也驚動了。
她不免往后看了一眼,胡同的角落里已經(jīng)空無一人,那個楚南風(fēng)倒是條鐵血錚錚男兒,受了那么重的傷,幾乎都要暈死過去了,竟然還能獨自一人離開。
她突然想到剛才人流騷亂的時候聽到的話:有人開槍了,sharen了,死人了。
燈會上的騷亂是跟他有關(guān)嗎?
他到底是什么人?
沐晚永遠也不會料到,她這輩子最后悔的事情就是在這個中秋之夜認識了楚南風(fēng)。
沐晚又猜到了另一種可能,軍隊出動,除了平息騷亂,會不會是凌慎行出了什么事,這樣想著,她不免加快了腳步,快速往燕子樓去了。
燕子樓絲毫沒有受到騷亂的影響,七層高的酒樓里燈火通明,喧鬧非常,來這里吃飯享樂的都是達官貴人,平常的老百姓可是連門都進不去的。
沐晚一出現(xiàn)就有侍應(yīng)生迎上來,先是上下打量了一眼,她雖然穿著樸素,可是華貴美艷,定不是什么平頭百姓,于是笑道:“小姐,吃飯還是尋人?”
沐晚笑了一下:“朋友在樓上等著呢,你們這里最高的地方是哪?”
侍應(yīng)生頓了下,燕子樓最高的地方就是他們的觀景天臺了,上面只有一個雅座,冬天的時候會有玻璃房罩著,夏天則是四面通風(fēng),坐在雅座上,可以將十里長橋的景色攬入眼底。
而此時的天臺只有一個人在那里……,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