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晚見錢隊長沒有反對,便讓紅袖拿了藥箱返回屋中去了,錢隊長愣了一會兒才讓人把這院子周圍都看守住,若是因為他的失職導致天花病毒蔓延,官職不保是小事,拖出去槍斃都是有可能的,但是真的要把少夫人關在里面三天,少帥那邊怪罪下來也夠他受的。
錢隊長思量一番便讓人去軍務樓那邊傳話,將事情的經過先告之凌慎行,至于之后的事情,他只能是秉公辦理了。
沐晚在屋子里給天牛用了藥,身后天牛的家人都是緊張的伸長了腦袋。
這位姑娘看著年紀輕輕,但是動作熟練,手里拿著那些針管藥瓶都是他們沒有見過的,若不是在生死面前,天牛的家人恐怕也不敢讓沐晚將這些東西用在自己的兒子身上。
“你們先去休息吧,這三天,我會照顧天牛。”沐晚看了眼緊張兮兮的天牛家人,“三天后一定還你們一個健康的兒子?!?/p>
天牛奶奶似乎不太相信沐晚的話,天牛媽扯了扯她的衣袖,幾人千恩萬謝的退了出去。
天牛奶奶道:“也不知道這姑娘是何方神圣,真的能夠治好天牛嗎?”
天牛媽嘆了口氣:“還是讓大夫試試吧,總比被扔去荒山的好?!?/p>
不久,錢隊長讓人又送來了三個病童,沐晚為他們一一檢查,都是相同的病狀。
中午剛過,錢隊長還坐在院子外面休息,只聽見汽車的聲音由遠及近,一輛掛著軍牌的車子疾駛而來,最后在他面前停了下來。
錢隊長剛起身就見車門打開,一雙軍靴踩在地面上,緊接著是男人修長的腿和穿戴整齊的軍裝,軍帽下面的眼睛深邃幽深,泛著粼粼寒光。
“少帥。”錢隊長急忙上前敬禮。
“少夫人呢?”凌慎行皺著眉頭,臉上陰云密布。
錢隊長急忙得汗都淌了下來,指了指院子:“在院子里?!?/p>
見凌慎行的臉色更加難看,立刻愁眉苦臉的說道:“少帥恕罪,我已經勸過少夫人了,那孩子得的是天花,可少夫人想做的事情,屬下不敢阻攔?!?/p>
“行了,誰也沒想要問你的罪?!绷枭餍胁辉倏此?,邁著長腿向院子里走去。
錢隊長恍惚了一下之后立刻追上去:“少帥不可以進去啊。”
要是少帥也被染上天花,他真的只有死路一條了。
凌慎行卻根本不聽,兩個警衛上前攔住了錢隊長,站在一邊的李和北笑呵呵的說道:“錢隊長莫怕,我家少夫人做事一向不按章程,她既然敢進去就說明萬無一失,少帥也是相信她而已。”
錢隊長沒想到,少帥對于少夫人竟然呵護到如此地步,得到他傳去的消息立刻就快馬揚鞭而來,若說外界的那些傳言,此時倒是不攻自破,哪個男子還能對失貞的女子如此關懷倍至。
錢隊長掃了一眼身后跟著的眾人:“都看到了吧,有些話聽聽就好,若是再胡說八道,小心丟了腦袋?!?,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