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沐晚,沐錦柔眼色就沉了下去:“她若是真把文柏當弟弟,這求情的話早就說了,還用得著我們去求她嗎?若是把文柏換成文羽,估計這事早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而且,她一回府,文柏就遭遇了這樣的事情,其中說不定跟她有關系。”
“難道我們就眼睜睜的看著文柏被判刑嗎?”
沐錦柔眼睛眨了兩下:“我倒是想到一個人,也許他可以幫忙。”
“誰?”趙姨娘停了哭聲,眼中燃起希望的火苗。
“少帥的二姐夫康玉堂,這次禁煙的事情就是他負責查辦的,若是他能從中疏通,最后判定文柏只是被人陷害,那么就算坐牢也坐不了多久,后期再花點錢撈出來,也沒有人會注意。”
趙姨娘急忙讓貼身丫環拿來一個小箱子,打開后,里面是一些銀元和金銀首飾:“這是母親所有的私房錢了,也不知道那康先生能不能看得上?”
“母親,銀錢現在是不管用的,你沒聽說過李將軍兒子的案例嗎?那李將軍定是暗中賄賂了康玉堂,但是依然無法改變兒子的結局,我們想要讓康玉堂幫忙,就要抓住他的軟肋。”沐錦柔突然想到什么,“我聽說二姐和二姐夫最近吵得不可開交,都到了要離婚的地步,我想找一個穩妥人的去打聽打聽,看看這其中是什么原因。”
趙姨娘急忙點頭:“這是個辦法。”
“我有一個伙計的老婆在康家做下人,母親讓人去給這個伙計帶個話,讓他老婆盡量去打聽。”
這邊沐老爺和凌慎行說了會話,便垂頭喪氣的來到沐晚的院子。
沐晚倒了茶水,安撫著父親坐下。
沐老爺一副后悔莫及的模樣:“當初文柏要開煙館,你是勸過我的,我當時也沒想那么多,只希望他能好好收斂一下心性,不要再出去惹是生非,沒成想最后是害了他。”
“父親不必自責,是他自己本性難改,受不了利益的誘惑,我們沐家近一百年來都是做著正經生意,什么時候出過這種雞鳴狗盜的事情,既然父親關不住他,這次就讓他好好吃個教訓。”
“可是這一關也不知道要幾年。”沐老爺連連感嘆。
沐晚又安慰了幾句,沐老爺的心緒總算平靜了下來。
紅袖從外面走進來,向沐晚使了一個眼色,沐晚假裝著吩咐事情把她叫到一邊。
“小姐,趙姨娘從錦秀苑出來后,就找了一個侍從,不知道叮囑了什么,那侍從就離開了。”
“派人跟著了嗎?”
“我讓張排長去跟了。”
沐晚道:“沐錦柔這是走投無路,想要去求康玉堂了,正好,康玉堂的一條腿已經在水里了,不妨就讓沐錦柔再拉他一把。”
害死她孩子的人,她一個都不會放過。
督軍現在重病在床,所有的事情都是交給康玉堂去做,泥石流的事情看上去只是天災,但是根據凌慎行的發現,那根本就是人禍,這個發現,兩人一直沒有聲張,唯恐打草驚蛇,而做為督軍左右手的康玉堂自然是難逃干系。,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