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想說話的話,可以不說。”
紅袖抿了抿唇:“這些天我也想開了,我能從那里撿回一條命已經是不幸中的大幸,……況且……”紅袖的臉紅了起來,“張排長說他不會嫌棄?!?/p>
沐晚也笑了:“張排長是個好男人,能把你托付給他,我也放心了。”
“夫人,于先生來了?!?/p>
于術來了?
她和于術在一個醫院工作,辦公室是相鄰的,于術有什么事不能等到上班的時候再說,還要特意跑這一趟?
“去請于先生進來吧。”
于術來了后,紅袖和映春就主動退了出去。
“夫人,這是我今天早上才收到的信?!庇谛g從口袋里拿出一個灰色的信封,表情嚴肅:“送信的人說,讓我務必把信交到夫人的手上,還說……還說寫信的人姓楚?!?/p>
姓楚的人她只認識一個。
沐晚把信接過來,也沒有避諱于術,直接拆開了。
楚南風的筆跡她是認得的,跟他那個人一蓬勃著野心,信也很簡單,只有一行字:連城和你,我勢在必得。
沐晚手掌一蜷便將信揉成一團。
“這件事就不要告訴大帥了?!?/p>
于術點頭:“夫人放心,此事只有我一個人知道?!?/p>
于術向來辦事穩妥,沐晚拿出火機將信和信封都燒掉了。
“夫人,還有一個好消息?!庇谛g見沐晚的情緒并沒有受到這封信的影響,于是說道:“接受我們天花疫苗測試的二十多個死囚,到現在為止狀態良好,我們模擬了天花病毒爆發時的環境,這二十多名死囚全部沒有被感染,只有兩人有高燒反應,不過現在已經退燒痊愈了。”
這的確是個天大的好消息。
從醫院開始建立,沐晚就和她的團隊便致力于研發天花疫苗,她有著豐富的理論常識,但把理論付諸于實踐也是一個危險復雜的過程,更何況天花疫苗一旦利用不好,會引起許多無法挽回的副作用。
“我們還需要大量愿意接種疫苗的自愿人士,想要大規模推行疫苗,只靠二十多個死囚的影響力是絕對不夠的?!?/p>
于術道:“我回去就寫一個告示,張貼到連城的大街小巷。”
兩人正說著話,映春在外面道:“大帥回來了。”
于術急忙起身告辭。
沐晚覺得有幾天沒看到凌慎行了,他逆著光走進來,刀削的輪廓更加的突出明顯,身上的軍用披風都似染了厚重的寒氣。
“吃飯了嗎?”沐晚迎上去,解下他的披風,觸到他冰冷的手,她不由自主的握上去。
凌慎行低頭一笑,長臂一展便將她攬進懷里:“吃過了。”
他抱了她一會兒:“我是不是很久沒有看見你了?!?/p>
“我送去的湯,你都喝了嗎?”
“喝了?!彼南掳筒渲念^頂,“夫人煲的湯,我豈敢不喝?!?/p>
沐晚笑起來。
還沒來得及問他怎么有空回來,凌慎行已經拉起她的手:“我今天有空,帶你去個地方。”,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