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實(shí)在搞不懂,好端端的徐長江為何要對自己一頓暴打?“你還有臉叫我父親?我壓根沒有你這樣的兒子!”下一秒,徐長江猶如發(fā)飆的雄獅般憤怒喝道:“來的路上我可是調(diào)查清楚了,你跟實(shí)驗小學(xué)副校長周建勇沆瀣一氣,欲將對司迎夏老師動粗,這件事真當(dāng)我不知道嗎?不爭氣的東西,跪下,立刻給我跪下。”“跪...跪下?”徐立超更加懵逼。以前他在外面玩女人,他爹徐長江不是不知道,因為事情鬧得不大,徐長江最后也只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沒有多問罷了。這次事情雖然鬧得不小,可憑借他們徐家在中原市的地位,壓根沒必要為了上不了臺面的葉辰跟司迎夏對他大打出手啊!懵了,徐立超真是百思不得其解,徹底懵了。看到徐立超一臉茫然,徐長江抽出皮帶氣急敗壞道:“我讓你跪下,你是耳朵聾了嗎?”“跪,我這就跪!”見到徐長江氣得都把皮帶抽了出來,徐立超哪里還敢猶豫,他雙膝一軟當(dāng)即重重跪在了地面上。他可是知道,他爹辦事一向果斷,不會有任何拖泥帶水,要是他再不跪下,他爹可能今晚會活活將他抽死。當(dāng)徐立超跪下后,徐長江指著司迎夏道:“向人家司迎夏老師磕頭道歉,直到司迎夏老師原諒你為止!”“什么?”聞言,徐立超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區(qū)區(qū)一個司迎夏,有什么資格讓他磕頭道歉,他可是了解過,司迎夏出身貧寒,像這種出身的女子,別說磕頭,甚至連讓他道歉的資格都沒有。這一刻,不僅徐立超懵了,周建勇懵了。就連司迎夏也懵了。這到底什么情況?自己就是一個普通人民教師,為何地位超凡的市首徐長江要站在自己這邊為自己撐腰?不科學(xué),這完全不科學(xué)啊!難道是因為葉辰?司迎夏不是傻白甜,她瞬間看向葉辰,只見葉辰背負(fù)雙手,傲然而獨(dú)立。頓時,司迎夏內(nèi)心掀起陣陣驚濤駭浪,她真沒想到葉辰不僅身手高超,私下居然還有這種關(guān)系,就連市首徐長江在他面前都不敢造次。啪!!!盯著猶豫不已的徐立超,徐長江氣得拎著皮帶便狠狠抽在了徐立超后背上。“次奧!”被徐長江抽中,徐立超后背頓時浮現(xiàn)出一道血色印記。抽完徐立超后,徐長江怒不可遏道:“把老子的話當(dāng)放屁,你是怎么做到的?再不向司迎夏老師磕頭道歉,信不信今天我抽死你?”“別,別別別!”意識到自己真的捅出大簍子了,導(dǎo)致他爹徐長江雷霆大怒,徐立超嚇得毛骨悚然,他可是知道,他爹說一不二,要是今晚自己不按照徐長江說的做,搞不好他今晚真會被活活抽死。“道歉!”徐長江幾乎是吼了出來。咚!咚咚咚咚!剎那間,在徐長江強(qiáng)大威壓之下,徐立超一臉惶恐對著司迎夏便狠狠磕了幾個響頭,他顫抖著聲音急促道:“迎夏老師,對不起,今晚是我色膽包天不知死活冒犯了您,求求您大人不記小人過,給我一個改過自新重新做人的機(jī)會吧!”“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咚咚咚咚!說完,徐立超對著司迎夏又是幾個響頭。“徐公子!”親眼看到徐立超卑躬屈膝向司迎夏磕頭道歉,身為實(shí)驗小學(xué)副校長的周建勇一股不祥的預(yù)感瞬間彌漫他整個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