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輕語一直有胃病,但已經(jīng)很久沒再犯過了,突然的疼痛,讓她也有些摸不著頭腦了。
“我沒事……”
蘇輕語捂著胃,從椅子上站起,又差點跌倒,疼的臉上冷汗直流。
陸易白繞過桌子,攙扶著她一只胳膊,問道:“胃藥在哪?”
蘇輕語無力的朝著書房指了指,虛弱道:“急救箱……”
陸易白將蘇輕語扶坐在沙發(fā)里,轉(zhuǎn)身朝著書房走去。
很快,陸易白手里端著一杯清水和藥走了出去,半蹲在蘇輕語身前,遞給她,看著她吃了下去。
蘇輕語的胃并沒有因為吃藥而得到片刻緩解,反倒一陣翻江倒海,捂著口鼻,跑去洗手間吐了起來。
看著躺回沙發(fā)上,虛弱的沒有一絲氣力的蘇輕語,陸易白起身拿起西裝外套,對著她說道:“堅持一下,我?guī)闳メt(yī)院。”
香檳金色的世爵跑車內(nèi),蘇輕語腦中一陣陣空白,胃里的疼痛似乎已經(jīng)麻木,連帶著著大腦也跟著麻木了起來。
“輕語……”耳邊是陸易白的輕喚。
蘇輕語時而能聽得到,時而又覺得非常遙遠,沉重的眼皮開始無力支撐。
臉上一只微涼的手,正覆在她的額頭上,陸易白的聲音再次在耳邊響起:“輕語,堅持一下,很快就到醫(yī)院了。”
蘇輕語睜開眼,還能勉強的對著陸易白笑。
看到蘇輕語將眼皮睜開,陸易白也跟著松了口氣。
蘇輕語望著眼前一臉擔憂的陸易白,似乎忘記了疼痛,心里慢慢的有了暖意,甚至開始覺得,自己病上這么一場也是值得的,至少她在陸易白的眼里撲捉到了一絲情緒,而那種情緒叫做“在乎”……
車內(nèi),陸易白的手機響了起來。
蘇輕語蒼白著臉色,朝著他放在手機架里的手機看去。
為了使駕駛專心,陸易白按下了免提按鍵,對著手機煩躁的問道:“韓兵,什么事?”
電話那頭的韓兵說道:“陸少,有件事我想告訴您一聲,可我又有點不確定……”
面對韓兵的猶豫,陸易白顯得異常不耐煩,道:“有話快說,我在開車。”
韓兵似乎猶豫了幾秒后,才開口說道:“我剛剛好像在機場看到了……看到了一個熟人……”
“看到了誰?!”陸易白明顯在發(fā)怒。
“好像看到了……夏小姐……”韓兵的語氣低了下去。
陸易白的駕駛著方向盤的手,似乎開始顫抖起來:“再說一遍,你看到了誰?!”
蘇輕語把目光從手機上移開,注視著臉色劇變的他。
“是,是夏青檸小姐……“韓兵說道。
很快,蘇輕語被突然急剎的車晃的一陣頭暈,頭也跟著重重的撞在了旁邊的副駕駛車門上,瞬間天旋地轉(zhuǎn)。,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