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穎點了點頭,拉著左君洐繞過徐銘慧朝左君洐的臥室走去。
臥室里,賈穎讓左君洐將西裝外套脫去,并解開襯衫的領(lǐng)口,露出一側(cè)的肩膀。
肩膀上被熱水燙的起了水泡,微微帶著紅腫。
賈穎比左君洐大4歲,從來到左氏那一天起,就把對左君洐的那點心思埋在心底。眼看現(xiàn)在他被燙成這樣,她心里也著實有些難過。
手里拿著消毒棉簽,將燙傷的藥膏涂抹在他肩頭。
左君洐雙手是指交叉相握,胳膊肘拄在膝蓋上,頭低在領(lǐng)口里,表情讓人看不真切,樣子仿佛回到了幾年前。
賈穎一聲輕嘆,拍了拍左君洐沒被燙傷的肩膀,道:“為什么不跟你父親解釋解釋呢?”
“解釋什么?”左君洐語氣淡淡。
“四年前飛機上的事……”賈穎提醒道。
在提到這件事時,左君洐濃密的睫毛輕微的顫了顫,這是他人生經(jīng)歷中的一場噩夢,就算到死,也壓的他喘不過氣,翻不了身。
賈穎一邊將藥用棉簽收拾起來包好,一邊說道:“你為什么不告訴他,是因為你喝了酒又錯服了精神類藥物而出現(xiàn)幻覺,才會導(dǎo)致那樣的事發(fā)生?”
左君洐并不抬頭,深深的吸了口氣,將自己的襯衫拉上了肩頭。
“我在他眼中就是個十足的惡棍,無論我有什么理由。”
左君洐語氣里聽不出任何情緒,仿佛在說著與自己無關(guān)的事情。
“可為此你也付出了代價,在法國你整整看了一年的心理醫(yī)生,把自己折騰的不成人樣,而事后那女孩也并沒有選擇追究或是報警,你不該總拿這件事來逼自己……”
“……”
當初是左正淵受意賈穎去航空公司,將這件事暗中給壓了下來。所以知道的人中,除了左正淵和賈穎,再也沒有其它人。
左君洐無疑是信任賈穎的,在他人生意志最薄弱的時候,她一直留在身邊開導(dǎo)自己,這樣的感情甚至比自己的親姐姐還要深厚幾分。
……
賈穎推門而出的時候,碰到了站在門外的程淼。
兩人對視一笑,客氣禮貌。
“君洐有沒有被燙到?”程淼一臉擔(dān)憂的問向賈穎。
賈穎回頭朝著里面看了看,轉(zhuǎn)過頭對上程淼溫柔的能沁出水的眸子,笑了笑,道:“你進去看看他吧。”
“嗯。”程淼重重點頭,對賈穎報以謝意的微笑。
輕輕的敲了敲并沒有關(guān)緊的臥室門,程淼對著里面問道:“君洐,我可以進來嗎?”
左君洐將襯衫的領(lǐng)口系好后,道:“進來吧。”
程淼推門而入,看到的是左君洐一雙平靜無波的雙眼。
左君洐錯開與程淼對視的目光,走到落地窗前,留了個背影給她。,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