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看到蘇輕語時,她還是驚訝了一下,問道:“小蘇,你怎么會在這里,生病了?”
蘇輕語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稱呼徐銘慧,慌亂的錯開與她對視的目光,低聲說道:“我沒生病,對不起,我還有事,得先走了……”
顧不得禮貌,蘇輕語繞過徐銘慧朝著走廊的洗手間快速走去。
徐銘慧回過身,看著蘇輕語的背影,一臉的莫名其妙。
被程淼穩(wěn)穩(wěn)攙扶住后,還不忘自言自語道:“這景淳也真是的,小蘇的臉色那么差,肯定是病了,他也不陪著來醫(yī)院看看……”
程淼的嘴角漾出了一絲諷刺的笑,不過也很快收斂了起來,穩(wěn)穩(wěn)的扶著徐銘慧,說道:“伯母,您慢一點,我們還是先去看醫(yī)生吧。”
徐銘慧收回了目光點了點頭,道:“我沒事,不用攙扶,自己能走的。”
“好。”程淼溫柔的松開了手,由著不服老的徐銘慧一步步朝前走去。
而她則轉(zhuǎn)過身,朝著蘇輕語剛剛出來的病房看去。
病房的門緊緊關著,透過摩挲玻璃,隱約能看到個身材高大的身影。
程淼的心在一點點收緊,目光始終離不開病房的門。
前面的徐銘慧已經(jīng)走到一旁的休息區(qū),找了個位置坐穩(wěn),這才發(fā)現(xiàn)程淼并沒有跟過來。
程淼不受控制的走了過去,將手放在病房門的把手上,輕輕擰動……
“程淼……”
走廊的另一端里,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程淼的手如被燙了一般從門把手上收回,轉(zhuǎn)身朝著來人的方向看去。
左君洐一身墨色薄呢大衣,敞開的衣懷里露出里面做工精致的墨蘭色西裝,正大步朝這邊走來。
“我媽怎么樣了?”左君洐停在程淼身邊,開口就問。
看著左君洐帶著一身外面的涼氣出現(xiàn)在眼前,程淼的心才開始松懈了起來。
畢竟病房里的男人不會是左君洐。
想到這兒,程淼走到左君洐面前,抬起小臉,語氣溫柔的說道:“君洐,你放心,伯母她沒什么事了,不過,為了保險起見,我還是想讓她在醫(yī)院里住幾天,等血壓穩(wěn)定了再回去。”
左君洐點頭應了一下,大步朝著不遠處休息區(qū)走去,程淼緊隨其后。
洗手間里,蘇輕語在盥洗臺前,一半半用雙手捧起刺骨的冷水,一口口的漱著口,想把陸易白留在口腔里的味道全部沖掉。
額邊的頭發(fā)黏在臉上,蘇輕語抬頭看著鏡子里的那個自己,簡直已經(jīng)認不出來了。
蒼白的臉上帶著抹自嘲的微笑,蘇輕語強迫自己這樣做。
她不明白為什么人會一時一個心境,曾幾何時自己已經(jīng)受不了陸易白的吻了?,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