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湛眉眼清淺,笑的一臉純凈:“你沒做夢,我回來了……”
蘇輕語的眼眶里很快蓄滿了眼淚,就在蘇湛剛要伸手去給她擦拭的時候,她終于從床上費力的坐起,一把抱住了他的脖子,哭道:“阿湛,你終于肯回來了……”
這樣的一幕落在左君洐眼里,依舊覺得刺眼。
左君洐心底是有些情緒的,他一次次的幫過這個女人,可在她清醒以后,眼里卻永遠沒有他的存在。
轉身離開病房,左君洐被這樣的情緒折磨的有些煩躁,心里十分的不痛快。
他清楚的知道,即便蘇湛是蘇輕語的哥哥,可他看著她的眼神,依舊讓他覺得不舒服,何況,既然這男人姓蘇,那么跟蘇輕語就一定沒有血緣關系。
想到這里,左君洐越來越暴躁。
摸出西褲口袋里的手機,對著里面怒道:“通知公司所有高管和股東,一個小時內到公司開會!”
電話那頭的吳恒顯然愣住了,許久以后才回過神來:“左總,您確定是現在?現在已經凌晨一點多了……”
“廢話!不來的明天全給我收拾行禮滾蛋!”左君洐對著手機怒道。
電話那頭的吳恒徹底懵了,他從沒見左君洐發過這樣的脾氣,這還是他們的左總嗎?!
……
病房里,蘇湛將蘇輕語平放在病床上,將她額角的碎發撥開,溫柔道:“別擔心,姑姑的后事我來解決,你好好的睡一覺,聽話……”
蘇輕語對蘇湛點了點頭,因為他知道,蘇湛一定不會放過兇手。
蘇湛畢業于耶魯大學的法學系,可博士畢業后并沒有從事這個行業,而是選擇留在一家法國的風投公司,這幾年成就比較突出。
雖然他對國內的法律了解的算不上精深,可活動在圈內比較有名氣的律師,他還是認識一些的,因此,蘇輕語很放心讓蘇湛去處理她姑姑的后事。
蘇輕語的燒還沒有徹底褪去,很快又昏昏沉沉睡去。
蘇湛去值班醫生那里了解了蘇輕語的病情后,終于松了口氣。
索性沒什么大事,不過是這幾天沒休息好,加上淋雨感冒又受了刺激,才導致的暈厥,不過醫生說,右手或許會留下很明顯的疤痕……
蘇湛臉色難看,并沒有說話,他隱約還記得蘇輕語與她隔著遠洋彼岸視頻的時候,在鏡頭前揮著手上的鉆戒,對著他說:“阿湛,我和易白就要結婚了,你替我開心嗎?”
開心?!
蘇湛滿肚子的酸水,卻只能咬牙笑著點頭:“你能幸福,我就開心……”
可她的幸福呢?在哪里?!
一回來,她就遍體鱗傷,右手上的傷口猙獰恐怖。他甚至不敢想象蘇輕語是怎么將自己的手毀成那副樣子的。,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