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君洐的眼皮跳了跳,卻也沒說什么,他倒是清楚蘇輕語一定不會這么說,吳恒的話多半是說給身邊的這兩位女人聽。
想到這兒,左君洐將目光看向一旁的冉染。
“二嫂,我讓吳恒送你回去,淼淼留在這里照顧我就好,我沒事的……”
一句淼淼讓冉染徹底的白了臉,不敢相信的朝著程淼看去。
程淼倒也不驕不躁,臉上帶著溫柔的笑點頭附和道:“是啊,我能照顧好君洐,也請您轉(zhuǎn)告北嚴(yán)哥,叫他不要擔(dān)心。”
縱然冉染再想說什么,這種境況下也不好再張口,只能垂下眼瞼,說道:“那好,你好好休息,改天等你方便的時候,我再來看你。”
這句話說的保留,左君洐自然明白其中含義,倒也沒開口說什么,也沒應(yīng)聲。
吳恒跟著冉染出去,程淼的臉色倒是恢復(fù)了幾分顏色,略帶紅潤,伸出手去扶著左君洐躺好,幫他蓋好被子。
“你也先回去吧,晚上吳恒留在這里就可以。”左君洐面色平靜的說道。
程淼幫他蓋被子的手勢頓了頓,面上幾分失落,道:“他一個男人,怎么能照顧好你?”
“這些年沒有女人照顧的日子里,我不是依舊活的很好?”左君洐反問道,目光靜靜的注視著程淼。
程淼始終是尷尬的,聽聞左君洐這么說,心里免不了委屈。
“君洐,你就這么討厭我?”程淼語氣有點急。
“不討厭。”左君洐實話實說:“可也不喜歡……”
程淼眼中的希望瞬間湮滅,紅著眼圈望著左君洐。
“君洐,為什么對我這么絕情?這對于我真的不公平。”
左君洐認(rèn)真的看著她,目光并不回避:“我不喜歡你,又讓你覺得有機會,那才是對你的不公,程淼,我早就說過,我們沒有未來……”
……
吳恒回到病房時,正巧碰到捂著臉跑出去的程淼,不禁回頭多看了一眼。
吳恒將目光收回,走到病床前,一臉的郁結(jié)道:“左總,今天的事我很抱歉,我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冉小姐也是突然出現(xiàn)在醫(yī)院門口,我實在沒法拒絕……”
“以后叫她二夫人……”左君洐的語氣里平靜的聽不出情緒。
吳恒愣住,隨即點頭。
“不是讓你去送冉染了嗎?這么快就回來?”左君洐的聲音再次響起。
吳恒答道:“冉小姐自己開車來的,說并不需要我送她回去。”
“那蘇輕語呢?”左君洐從病床上坐起,看著他問道。
“她也不讓我送……”吳恒一臉的頹敗。
左君洐彎起了嘴角,不讓吳恒送?這的確像她的性格。蘇輕語是個不愿意在外人面前展露情緒的人。她之所以拒絕了吳恒親自送她回去,這就說明,當(dāng)她看到冉染和程淼出現(xiàn)在這里時,至少心里是有觸動的。,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