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堂面露欣慰,倒也不再多說,伸出手在左君洐的肩頭拍了拍,像是對待一個他喜愛的晚輩一樣,緩慢說道:“謝謝你能陪她來這里,請好好對待輕語……”
“大可放心。”左君洐說的很認真。
……
蘇輕語整理好心情后,發(fā)現(xiàn)夏侯堂早已經(jīng)離開,不遠處只有左君洐一個人靜靜的看著他。
直到兩個人一前一后的離開了墓園,蘇輕語才頓住了腳步,回過頭看向左君洐。
“我是夏侯堂的私生女這件事,你早就知道了,對么?”蘇輕語臉上的表情有些憤然。
左君洐倒還平靜,安靜的注視著她,回答道:“是。”
“從什么時候開始?”蘇輕語眼中有明顯的情緒閃過。
“從替你母親還了150萬的欠債以后……”
蘇輕語愣住,她明明記得上次的錢是陸易白替容曼玟的還的,怎么可能是左君洐?
左君洐似乎明白蘇輕語在想什么,收回目光,淡淡道:“你誤以為是陸易白替她還的錢,這我可以理解。可你卻忘了,那個時候夏青檸剛剛從國外回來,你覺得陸易白還有那個心思去關(guān)心你母親是死是活?”
蘇輕語啞然,被左君洐說的無法遁形。
的確,她曾經(jīng)問過陸易白這件事,可陸易白從來沒有正面回答過他,原來這錢真的不是他替容曼玟還上的……
左君洐拉起蘇輕語的手,她的指尖微微有些涼。
蘇輕語的手縮了縮,卻被左君洐緊緊握住,不許她逃。
蘇輕語靜靜看著他,問道:“既然你早就知道我是夏侯堂的女兒,為什么不告訴我?”
左君洐彎起嘴角,反問道:“我以什么身份來告訴你?”
“……”蘇輕語無言以對。
左君洐繼續(xù)說道:“你母親將這件事隱瞞下來,就連她都不愿意你知道,我又何必捅破?”
蘇輕語錯開與他的目光,道:“我以為你會因此而瞧不起我和我母親。”
左君洐將她擁進懷里,下巴抵在她的頭頂,聲音恬靜道:“你是誰都無關(guān)緊張,重要的是,你是蘇輕語,是我左君洐的蘇輕語……”
蘇輕語伸出手緊緊的圈住了他的腰,眼角處忍不住有些濕。
頭頂上再次傳來左君洐的聲音:“夏侯堂臨走前留了句話,想讓我轉(zhuǎn)告你。”
“什么?”蘇輕語將頭埋在左君洐的胸膛前。
“下周四,他希望你能夠去他家里吃頓飯……”左君洐平靜說道。
蘇輕語從他懷里抬起頭看著他。
左君洐彎起嘴角,撫摸著她柔順的長發(fā),說道:“沒事的,別緊張,到時候我陪你一起去。”
蘇輕語想也不想,用力點頭。,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