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慕容奎的一聲號令,戰斗徹底打響。鐘夢辰已經在極為匱乏資源的條件下盡量武裝哨卡的武者。伴隨著一聲聲呵斥,無數箭矢從哨卡內如同雨點一般向著沖過來的海風省武者迎頭灑下。戰爭的殘酷性初見端倪。只是剛一接觸,海風省武者直接倒在了沖鋒的路上。腿部猛然抽搐了兩下。而后徹底沒了聲息。圖神弩是專門用來對付武者的弩箭。幾乎每一支弩箭的造假都是尋常人難以想象的價值,這一刻撒出去的不是箭矢,而是錢幣!最主要的是這些箭矢是用來收割性命的。想想都讓人覺得有些無奈。哪怕是見慣了生死的劉正陽看到這一幕也不免皺了皺眉頭。"很殘酷是么?"鐘夢辰來到他身邊與其并肩而立。"相對于這個,我更寧愿自己沖出去將這些人斬殺。"劉正陽輕嘆一口氣說道。鐘夢辰搖了搖頭:"即便是你能力再高,又能殺得了多少人?海風省的武者人人皆有取死之道,當他們選擇為妖族作戰的時候,他們就是我們的敵人。這一點不會有任何改變。"劉正陽笑著回頭看了他一眼。"不用安慰我。我沒有你想象中的那么脆弱,只是有感而發而已。"劉正陽的目光轉向了按兵不動的妖族,那眼神中充滿了冰冷。火雀王率領的妖族在一旁大有看熱鬧的趨勢。這也是劉正陽最難以接受的一點。人類的自相殘殺和妖族的隔岸觀火對他的心理沖擊更大一些。而這不過是剛剛開始而已。妖族還是剛剛入侵。以后這樣的場景無疑會越來越多。吳正南是天南省一名普通的武者。雖然有劉正陽的威名以及心中熊熊燃燒的怒火,可當戰斗真正打響的時候,心理卻生出一種怯意。"怎么?怕了?"負責管理吳正南的伍長笑著看了他一眼。這人吳正南也熟悉,閆四海,曾經是省城一名武館的館長。后來跟隨在鐘夢辰身邊。成為了捉妖司的一員。"閆伍長,我沒有。""怕了就是怕了!有他娘的不敢承認的!"閆四海朗聲笑了起來:"別說是你了。就是老子也害怕!"眾人聽了他的話不由得下意識的投來了目光。這些眼神中有好奇。更有疑惑。很明顯他們不明白為什么在這個時候閆四海會說出這樣的話來。很明顯。這對他們的士氣也會產生巨大的影響。"但害怕有個卵用!"閆四海的話粗鄙不堪。但在這個場景之下,眾人聽著卻有一種莫名的親切感。"老子的家在省城,親戚也都在天南省,我現在害怕了,海風省那些龜孫子沖進來就會手下留情么?"閆四海看了一眼被自己話語吸引來的眾人一眼。"不會!"閆四海的臉上閃過一抹兇狠之色:"他們不會因為自己是武者而有任何底線,都他娘的投靠了妖族,還能有什么底線可言?""這些人只會燒殺搶掠,只會讓我們的父母兄弟死在屠刀之下!"閆四海的聲音,振聾發聵,仿若重錘,狠狠砸在了這些人的心坎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