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恒死了!場中劉正陽的冷哼聲極為清晰,其中的每一個字都如同一記重錘一般狠狠砸在了燕羅的心頭之上。燕羅整個人都呆滯了。即便是因為方才的傷勢而胸口劇烈的疼痛都如同感知不到一般,雙眼無神的看著緩緩跌倒在地上的朱恒。"劉正陽!你惹大禍了!"燕羅感覺自己的聲音都顫抖起來,手顫顫巍巍的指著劉正陽。呼吸聲都有些粗重。"這世界上從來沒有挨打不還手的道理。燕總督,想讓我劉正陽束手就擒,你還不配!"劉正陽輕哼一聲:"如果沒有別的事。你們可以滾了!"燕羅深吸一口氣。他見識過了劉正陽的實力,自然不敢在作出什么出格的事情。而劉正陽現(xiàn)在這么說自然也是說給他聽的,確切的說是說給他背后的人聽的!這是挑釁!燕羅第一次發(fā)現(xiàn)劉正陽原來如此難纏。最后只能惡狠狠的看了劉正陽一眼:"來人!將朱都尉以及宋處長他們的尸體抬走!"臨走的時候還不忘回頭看了劉正陽一眼:"今日之事,自然會有人來找你算清楚!"說完扭頭離開。接下來的事情自然就是各種麻煩了,而劉正陽很清楚現(xiàn)在天南省面臨的困境。他來到這京都也不是為了體會風土人情的。而是過來有怨報怨,有仇報仇的!妥協(xié)?沒有任何可能!劉正陽瞥了呆滯的跪在一旁的梁成碩。此時梁成碩就如同被炸彈轟炸過一般,原本整潔的衣服也變得有些破敗不堪。身上更是灰頭土臉的模樣。"梁總長還不走難道是等著我請客?"梁成碩身體猛然一抖。就如同剛剛反應過來一般,身體顫抖不已:"多,多謝劉執(zhí)掌大人大量!犬子沖撞執(zhí)掌,如何判罰,本官不敢不從!"說完拱了拱手。趕忙離開。梁成碩如同逃一般離開了。在他看來劉正陽應該不會放過自己才是。但劉正陽可不愿意殺他,看狗咬狗的戲碼多好?以燕羅的表現(xiàn)來說。朱恒身后顯然有更大的勢力。那樣招惹不得的存在燕羅豈能不甩鍋?到時候恐怕都不用自己動手。梁成碩估計就會被人給干掉吧。而且劉正陽也必須要掌控一定的分寸。他殺的都是對他動手的人。即便是任何人來了也說不出什么。可梁成碩畢竟是總長。如果真的將他殺了,那可能會真的有些問題。老酒鬼贊賞的看了劉正陽一眼,心中嘖嘖稱奇。原本還覺得那四個老家伙就是枯木派的廢物,但沒想到峰回路轉(zhuǎn),也不知道在哪找來了劉正陽這塊璞玉!如果細心雕琢的話,絕對可以讓枯木派重新振興啊!"劉執(zhí)掌,佩服!""前輩說笑了!一會家里準備晚宴,您老如果有空的話過來喝一杯?"如果是其他事情,老酒鬼可能就推脫了,但要是說道喝,那自然不能拒絕。否則怎么會對得起他老酒鬼的這個名號?"好!不過晚上可得拿出點好酒出來!"老酒鬼笑呵呵的點頭答應下來,眼神明亮,顯得有些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