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山渺愣了愣，有些詫異：“你會說話了？”
她離開川中的時候走得匆忙，那時候趙玉還只會坐在窗臺邊發呆。
她雖然每天去給趙玉講故事，可是小姑娘常常只是靠在她身上聽著，從來不說話。
“會說點簡單的字了。”楊梟說著，上下打量了一下涂山渺，忽然評價了一句：“幾個月不見，怎么胖了點？”
話音落下他就迎來了涂山渺招牌式的白眼：“你要不會說話可以當啞巴，我不介意。”
“那不行，會說話都罵不過你，真成了啞巴不得被你罵得狗血淋頭？”楊梟眉頭揚了揚。
“我說怎么錢三一這小子變得這么油嘴滑舌不正經，原來是和你在一起時間久了。”
“哎，這個你可別冤枉我啊，他那屬于自學成才，和我沒有半毛錢關系。”
看楊梟舉起雙手表示無辜，錢三一不樂意了：“那什么，我很想提醒你們一句，我本人還在這兒呢，說人壞話能不能避著點兒人？”
“噢，怕你不知道說你壞話，正想提醒你一句呢。”楊梟幽幽地瞥了他一眼。
這下錢三一的表現就更浮夸了，捂著胸口一副胸悶氣短：“好哇，好容易見到渺姐你就這么詆毀我，虧我還把你當兄弟。我拿你當親哥，你把我當表弟啊！”
看他們吵吵鬧鬧，涂山渺忽然覺得壓在胸口的一塊石頭好像忽然被人挪開了，整個人前所未有的清爽。
仿佛又回到在川中的日子。
她不自覺地嘴角上揚，被楊梟余光瞥見，淡淡道：“我覺得錢三一剛才有句話說得沒錯，你確實是個美女，笑起來就更美了。”
涂山渺撩了撩頭發，沖著楊梟一瞥：“沒想到這種話居然能從你嘴里說出來，看來最近遇到的女人不少啊，有長進。”
“那還得請渺姐多多指教了。”楊梟低調道。
“行了行了，就別站在這里貧嘴了，先上車吧。”
涂山渺專門開來了一輛商務保姆車，五個人坐也很寬敞。
餐廳和住處都提前訂好了，涂山渺為了方便在這兒租了一套大平層，靠近市中心，落地窗外就是黃浦江，夠他們幾個人一起住，弄得他們這趟來倒真像是來旅游的。
放好了行李一行人直接去吃飯，涂山渺也很大氣，餐廳是上星級的，知道他們是從霧城過來所以沒去川菜館，特意找了家粵菜館換換口味。
翅參鮑肚都上了一道，臨了還開了一瓶上完塊的紅酒，招待得相當到位了。
從頭到尾她都沒提這次找他們過來到底為了什么事，楊梟也很默契的沒問，他知道這姑娘今天特意拋下工作，為的就是和朋友重逢相聚，不想破壞氣氛。
于是雙方誰也沒提，該吃吃該喝喝，順便聽錢三一貧嘴以及林游毒辣點評，一桌飯吃了三個多小時，桌上只有歡聲笑語，沒有爾虞我詐。
甚至結賬回涂山渺家里之后幾個人又在酒店喝了一頓，等上床睡覺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三點了。
月色正好，明日有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