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信得過的腦科醫(yī)生么?”葉晚棠提議道,“或許可以先手術(shù)把他腦中的芯片取出來。”剩下的兩個人和祁九來自同一個地方,腦中肯定也被植入了相同作用的芯片。“但是手術(shù)風險同樣很高,也有可能下不了手術(shù)臺。”沈景衍沉思片刻,“腦科醫(yī)生能找到,但手術(shù)風險太大了,目前最好使用常規(guī)的審訊方法。”有了前車之鑒,沈景衍也不贊同太過于冒險的方法。葉晚棠倒是突然想到了一個主意,“那兩個人不知道祁九已經(jīng)死了,倒是可以利用信息差炸一炸他們。”“你要去審那兩個人么?”沈景衍見葉晚棠有興趣,叫來了門外的看守,“把另一個人帶過來。”五分鐘后,國字臉男人被押著走進了審訊室。看守把他的雙手雙腳靠在了椅子上,確認他沒有掙扎的可能性之后,才離開了審訊室。“你叫什么名字?”葉晚棠盯著國字臉男人禿鷹一般桀驁兇狠的雙眼,語氣淡然地問道。國字臉惡狠狠地瞪了葉晚棠一眼,把頭扭到一邊,明顯是拒不配合的表現(xiàn)。葉晚棠也不在意,她再次拋出了一個問題。“你是祁九的手下?”國字臉聞言立刻輕蔑地反駁道:“就憑他那個廢物,也配指揮我?”可很快他就意識到了什么,吃驚地瞪大了眼睛。“你怎么知道......”“我不僅知道他叫祁九,還知道你們來自蓬萊九洲,對我們這里來說,是個神話中才會出現(xiàn)的地方。”“你們這次來華國的任務是......”“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國字臉咆哮著打斷了葉晚棠的話,他的表情扭曲,像是處于極度驚恐狀態(tài)下的應激反應。葉晚棠也沒想到他會有這么大反應,立刻在他眼前打了個響指。“冷靜。”“剛才的一切都是幻覺。”“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國字臉拼命搖頭,口中喃喃自語。祁九怎么可能把他們的身份和任務告訴這些人,他不想活了難道也要讓他們的族人跟著陪葬么。不對,祁九不可能主動招供,一定是葉晚棠這個女人在詐他。國字臉腦中的思緒混亂,關(guān)于九洲以及他們的身份和任務,他們哪怕是死,也一個字都不能透露。否則,受到牽連的不止他們自己和家人,甚至會連累整個家族。祁九哪怕自爆都不會招供。對,自爆......那些人在他們的腦中安裝了設定好的程序,一旦被抓沒有條件自行了斷的時候,還可以選擇啟動自爆程序。國字臉的眼中突然浮現(xiàn)出了些許神采,唇邊也勾起了一個詭異的弧度。就在他動用意念的一剎那,突然感覺后頸處傳來一陣鈍痛,隨即就徹底陷入了黑暗。葉晚棠收回手,無奈地看向沈景衍。“不行,無論是常規(guī)還是非常規(guī)的審訊手段,這些人最后可能都會選擇自爆。”沈景衍面色凝重,“他們承擔不起泄密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