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午時南陽為了表達(dá)和親的誠意,派人送來了十萬糧草和十萬白銀,以及三萬精兵作為鳳紫鳶的陪嫁。望著浩浩蕩蕩的隊伍,一抬接一抬地糧草,將士們都紅了眼,尤其是諸位副將,不約而同地去找皇上,祈求皇上能答應(yīng)給鳳紫鳶名分。甚至還有人求到了姜云絮這?!盎屎竽锬锬竷x天下,理應(yīng)大度賢良,應(yīng)該為了皇上的子嗣著想,盡快給皇上納娶妃子。”“紫鳶郡主身份尊貴,聰穎仁厚,品行高尚,就是做個貴妃也不為過。”幾個人嘰嘰喳喳地在門口討論起了位份。見里面沒有任何動靜,便有人開始吐槽起來:“女子以夫為天,最忌諱的就是善妒了,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何況是中宮皇后呢,犯了七出照樣會被……”“老許你少說些話,別叫人聽見了,背后詆毀這可是大不敬之罪?!崩显S冷冷一哼;“我又沒說錯,那些糧草和精兵正好是咱們?nèi)笔У模髮m多一個紫鳶郡主又怎么了,何必在這鬧脾氣,將咱們都晾在這不聞不問?!崩显S越說越生氣,最后竟一氣之下攥緊拳頭要硬闖:“早就聽說皇后娘娘在京城時就是個悍婦,撒潑手段更是了得,沒什么惡毒的事兒干不出來,如今厚著臉皮追來了營帳,連本分都忘記了?!苯菩鮼斫o楚玄知治病的事瞞得很緊,并無人知曉。所以大家都認(rèn)為是姜云絮來查崗監(jiān)督來了,心里更加看不上這位皇后。不遠(yuǎn)處的拐角紅俏聽見這話,氣憤地想要撩起衣袖沖過去質(zhì)問個清楚,可姜云絮卻將人攔下了?!斑@些人都是跟隨皇上一塊行軍打仗的,不可貿(mào)然鎮(zhèn)壓,有些人野慣了,根本就不服管教,得讓他心服口服才成,否則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蔽膶⒖沼幸粡堊炱ぷ?,骨子里卻有些膽小怕事,惜命得很,粗暴手段鎮(zhèn)壓即可。武將卻是在戰(zhàn)場上見慣了廝殺,早已經(jīng)將性命置之度外,空有一腔熱血,需以理服人,才能讓這些人死心塌地地追隨你。等著那邊都聊得差不多了,姜云絮才提著一籃子果子慢悠悠地走了過來:“諸位怎么這么閑工夫來本宮的營帳前閑聊?”諸位聞聲回頭,有些人尷尬不已,合著剛才說了半天,姜云絮壓根就不在里面呀。“皇后回來得正好,我老許有話問你?!崩显S沖上前,拍著胸脯說:“紫鳶郡主是南陽送來和親的,南陽非常有誠意送來了糧草和精兵,如今就缺一個位份,以我之見最少也是四妃之一?!彼腻缳t良德。姜云絮勾唇笑了笑:“許副將這也太小瞧南陽了,紫鳶郡主又是本宮名義上的表妹,怎么著也應(yīng)該是個貴妃之位才行?!崩显S愕然臉色漲紅,他還準(zhǔn)備了一肚子的牢騷要說服姜云絮呢,誰知她竟這么快就答應(yīng)了。而且給貴妃之位,這讓老許到了嘴邊的話硬是給咽回去了,他險些沒被口水嗆著。“皇后答應(yīng)給紫鳶郡主貴妃之位?”眾人半信半疑。姜云絮當(dāng)眾點頭:“本宮身為六宮之主,替皇上分憂是分內(nèi)之事,為何不答應(yīng)?”她的目光巡視著在場所有的將士,個個都漲紅一張老臉,竟然冤枉皇后了。看來皇后也未必那般不識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