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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我不是你的所有物 (第1頁)

溫?zé)岬臍庀⒃谒陷p灑,云晚別扭著,心里卻寒涼得很。什么貪得無厭?他什么意思?可盡管她的理智在評估著他語言的背后意思,可身體卻不由自主的,因為他的靠近,而泛起紅意。其中最明顯的就是她的耳朵,耳垂已經(jīng)紅的滴血了。可她卻因為不想服輸而不愿意遠(yuǎn)離。秦闊偏頭看見她的狀態(tài),嗤笑出聲:“怎么,被我說中了心思,不敢回話了?”云晚梗著脖子:“什么意思?我不清楚。”秦闊嘴角一扯:“看來我還得把話說的更明白些。”他的指尖點在她上衣領(lǐng)的邊角,力道很輕。“你不讓云意給我送飯,打的是什么心思,你真以為我不知道嗎?”“且不論云意是怎么想,你想的一定是,我該是和你一樣討厭云意的,不該接受她送來的任何東西,這個類目里不止是送飯。”“我還應(yīng)該跟你一樣,對她這個人都是徹徹底底的討厭,是嗎?”云晚整個人一僵。秦闊眼中冷意更甚。“你是不是覺得,遇見的事情都有我的撐腰,我就該是一直為你撐腰,站在你的角度上思考問題吧?”“我告訴你,我可從來沒有站在你的角度上為你考慮過。”“不論是公司的事,還是江家的事,甚至是你個人遇到的事情,我為你解決了,這都不代表我是站在你這一方的。”冷冷的話語就像是絲線裹住了云晚的心。她渾身寒冷著,強迫自己將他的每一句話都聽進心里去,再狠狠告誡自己,不要生出任何多余的想法,以及過分的奢望。心中剛剛破土的小芽被強制壓下去,枯敗了。秦闊嘴邊帶有嘲諷的笑意,他依舊離云晚很近,說出的話像是鋼錐一樣釘入云晚心上。“云晚,你記清楚了,我不是你的所有物。”“我們的意志以及討厭的人,絕對不會是完全相同的。”“而你現(xiàn)在的行為,你讓我不要做什么。你是不是已經(jīng)在心里認(rèn)為,我就是你的所有物了呢?”秦闊的眼神陡然鋒利起來,像箭羽一樣。云晚忽地有些恍惚,她也不知道,原來自己那點心思在秦闊面前是這么的無所遁形。她確實因為兩個人點滴的相處,而下意識以為他們的戰(zhàn)線是統(tǒng)一的。可她忘了,他們的婚約是怎么來的。感情這個東西從來沒有出現(xiàn)在他們之間過,所以一切以常理而論的推測都不應(yīng)該在他們之間產(chǎn)生。秦闊和她是兩個獨立的個體,雖然產(chǎn)生了短暫的相交,但最終還是會漸行漸遠(yuǎn)。或許有一日,他們這兩條線會平行,但絕不是現(xiàn)在。她有些難受的垂下了眼眸,其實有些想辯解她并沒有將他作為她的所有物,可是當(dāng)她對上秦闊的眼神,一切解釋都顯得蒼白起來。沒必要解釋,她只需要保持冷靜。于是,她后退一步,緩緩說:“我沒有這個意思,你也沒必要發(fā)散思維去猜測我。”“我不會再提,就這樣吧。”說完,她也不看秦闊的反應(yīng),直接轉(zhuǎn)身就走。辦公室門被她關(guān)上,她一抬眼就看見了鄧煙。鄧煙還是一副優(yōu)雅模樣,兩人撞上,鄧煙只是瞧了她一眼,就直接越過她,敲響了秦闊的辦公室門。“進。”聽著這聲音,云晚毫不猶豫地快步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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