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覺得,這時在形容那種對愛情求之不得,但是卻突然豁然開朗的情形。所以,說這詞是形容愛情,也是大家都約定俗成的結(jié)果?!爱?dāng)然不是!”葉天坐直了身子,直視著葉城道:“這首詞,是由南宋詞人辛棄疾做的詞,這你知道嗎?”“我怎么可能不知道!”葉城一副你小瞧我的表情道:“東風(fēng)夜放花千樹。更吹落、星如雨。寶馬雕車香滿路。鳳簫聲動,玉壺光轉(zhuǎn),一夜魚龍舞。蛾兒雪柳黃金縷。笑語盈盈暗香去。眾里尋他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比~城直接把整首詞完整的背了出來。字正腔圓,一氣呵成。哪怕是站在門外的靈叔,都不由得贊嘆一聲:“好!”“好,很好,很好啊!”葉天拍手笑道:“你居然能全背出來,這真是太好了!”“哈哈!”葉城看著眼前這個葉明天傻笑,心中有些無奈,看來,這個葉明天,還真是被妙齋閣荼毒不淺啊!自己背了首詞而已,至于這么開心嗎?可瞬間,葉天就收斂起了自己的笑容:“你小子,既然知道這首詞,是辛棄疾寫的,怎么還能覺得是形容愛情的呢?”“這首詞正是寫于辛棄疾30多歲的人生壯年,卻屢被打壓,文韜武略無法施展的落寞時期,你覺得,他還會對愛情那么在意嗎?”聽到眼前這個半瘋半傻的葉明天的話,葉城皺了下眉頭。說的不錯??!在國仇家恨當(dāng)頭的時候,像辛棄疾這樣的民族英雄,肯定不會在兒女情長上浪費太多的感情。又怎么可能為愛情寫詞呢?只聽葉天又接著說道:“22歲棄金投宋之后,原本以為文武均可安邦定國的辛棄疾,可以得到宋朝當(dāng)權(quán)者的重用,可誰曾想正是敵國歸順回來的這一尷尬身份,讓辛棄疾飽受了種種不公待遇。一直沒有機會為國收復(fù)失地的他,沉郁落寞的心情可想而知。于是辛棄疾在詞中用一個身處繁華之外,寧愿忍受孤寂淡泊的形象來借喻自己,這種桀驁不馴的情懷實非幾人有之!”“這種意境,小子,你能體會的到嗎?”葉天看向葉城說道?!拔摇比~城人生第一次感覺到猶豫了。他體會不到。但是又隱約的能體會的到。這種感覺很微妙。就好像有什么東西要破土而出,但是又出不來的那種感覺。哪怕是強如葉城,也要被這種奇怪的感覺給逼瘋了!“哈哈,你小子,還差得遠(yuǎn)呢!”看著葉城一臉困惑的樣子,葉天爽朗的大笑。而門外,發(fā)現(xiàn)葉城和父親葉天,只是在那研究詩詞,心中也是安心不少?!翱磥?,這個葉天,是真的瘋掉了!”靈叔自言自語道。意識到了這一點,他也就懶得再在外面偷聽。要不然等到一會兒葉公子出來了,發(fā)現(xiàn)自己在外面,萬一要是問起來,也有些不太好。這么一想,靈叔也直接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