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初心殿內(nèi),血影拉著花楹雙雙跪在了沐唯鳳衍面前。鳳衍還是靠坐在床上,沐唯則坐在床沿。而那被血影強(qiáng)行拉拽到沐唯鳳衍面前跪下的花楹這會兒是整張臉都紅透了,心下也緊張得不行。她萬萬沒想到血影說的他會想辦法,竟然是這么直接的辦法!他居然就這么拉著她來到王爺王妃面前,請求王爺王妃成全他們了!沐唯將花楹的緊張忐忑盡收眼底,心說花楹明知她肯定會應(yīng)允的,這是在緊張什么?想著她就轉(zhuǎn)頭看了一眼鳳衍。花楹難不成是在擔(dān)心這位爺不應(yīng)允?剛這么想完,她就聽得鳳衍懶懶道:“血影陪本王出生入死多年,一直對本王忠心不二,他眼下有了心儀之人,本王自該要成全他的,不過花楹是唯兒你跟前的人,應(yīng)不應(yīng)允,就由唯兒你來拿主意吧。”他話音一落,血影跟花楹二人就雙雙看向了沐唯。沐唯來回看了他們一眼,就刻意擺了一臉嚴(yán)肅的表情對血影說道:“花楹自小與我一起長大,與我而言,是親如姐妹一般的存在,她既愿意嫁你,我自然不會反對,只是……你日后若是負(fù)她欺她,我是絕不會輕饒了你的!”“王妃放心,屬下此生絕不會有負(fù)于花楹,更不會欺負(fù)她!”血影擲地有聲的說罷,就拉著花楹一塊兒叩頭謝恩了,“多謝王妃成全!”“……”沐唯笑了笑,起身去將花楹攙扶起來,“我是即刻給你們挑選良辰吉日完婚,還是再等等?”花楹忙道:“奴婢還想用心的伺候王妃幾年,想晚幾年再出嫁。”沐唯遂又看向血影問:“你意下如何?”“屬下聽花楹的。”“那好,那便再等上幾年,待京城里這些煩心事兒都解決了,我再來好好操辦你們的婚事。”“謝謝王妃!”血影聲音洪亮的謝完恩,朝花楹使了好幾個眼色后才退了出去。而后花楹等到沐唯從床邊離開,去到一側(cè)軟榻上坐著看書了,才附到沐唯耳邊去低語了一番。沐唯聽后饒有興致的看了花楹一眼,就道:“我倒是不會反對你們那般做,只是以血夜的性情,你們那般做了之后,血夜肯定得報復(fù)到你家血影身上去!”花楹因那“你家血影”四個字瞬間紅透了臉,半晌才道:“他自己出的餿主意,自該他自己承擔(dān)后果,再者血夜雖然素來會戲弄于他,卻也不會傷到他,無妨的。”“既然你看得如此通透,那我便也沒什么好說的了,就等著你們的好消息了。”此時初心殿外面,匆匆趕來的血夜被幾個侍衛(wèi)給圍住了。“血夜你跟花顏姑娘是怎么回事?之前我們可是聽說花顏姑娘跟你已經(jīng)情投意合互許終生了啊!怎么今兒花顏姑娘卻還瞧上了旁人啊?”花顏瞧上了旁人?這什么意思?血夜眸子瞇了瞇,還沒來得及問,就又聽得一個人問:“血夜你素來愛欺負(fù)人,你是不是近來又欺負(fù)人花顏姑娘了?所以花顏姑娘才會移情旁人?”花顏移情旁人?那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