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婚后第三年,我看到她和一個男人的聊天記錄,雖然不親密卻很曖昧。
我質(zhì)問她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抱著我賭咒發(fā)誓,說這是她的客戶,她絕對沒有對不起我。
我信了。
然后就是第二次。
第三次。
她慢慢地沒了耐心,也不再敷衍我。
只是煩躁地推搡開我:
為了公司我有什么辦法,你能不能別這么無理取鬧!
再后來,她又有了陳向恒。
那是個眉眼有三分像我的年輕男孩,卻比我年輕得多。
剛畢業(yè),渾身都是青春朝氣,是她破格招進(jìn)來的。
陸青瑜開始一夜一夜地不再回來。
我知道,她是嫌棄我了。
有那樣年輕鮮活的軀體在,她怎么會回來睡在我身邊呢?
我的心就在一夜一夜的灼燒里,慢慢燃成了灰燼。
所以當(dāng)她跟我說:
沈嘉越,我覺得我們不如嘗試一下開放式的關(guān)系。
你可以隨意出去找,我不干涉你。
你也不要干涉我,當(dāng)然了,我不會讓外面的人破壞我們的婚姻,怎么樣?
我看著陸青瑜。
眼前這個女人眉眼間一絲依稀曾經(jīng)的影子都沒了。
那個會在地鐵站口蹲著跟我分一個涼皮卷的女孩,或許從一開始就只是我的幻想。
歲月沒有殺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