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中,還有一些練劍用的木樁及射箭用的靶子。
云妙音嘴角一揚,簡直是理想之地。
所以,轉頭對著齊小少爺道:“小少爺,你可以將帕子取下來了,然后,做你想做的任何事,都可以。
”
齊小少爺眼見一亮:“真的?”
“當然。
”云妙音揚眉,“我的話都不信了嗎?”
齊小少爺心中一喜,當即朝著屋子里跑去,原本虛弱的身軀仿佛注入了力量一樣,充滿了無限的生機。
齊老將軍心中微微一動,看著他這個樣子,亦是十分激動,不過,卻見他從屋中挑了一把劍,頓時蹙起眉頭。
那把劍雖然是最輕的一把劍,對于這個年紀的男孩子來說,不算什么。
可是,他一向虛弱,這劍對于他來說,卻不一定吃得消。
所以,齊老將軍下意識想去阻攔,然而,卻被云妙音一把攔住,對他搖了搖頭。
齊老將軍雖然有些擔憂,但出于相信云妙音,還是按捺住了行動。
卻見齊小少爺手中略有些吃力的拿著劍,深呼了幾口氣后,竟是在院中揮舞了起來。
而且,并不是亂舞,看起來很有章法。
齊老將軍當即激動地出聲:“這竟是《碧月劍法》!以前他在屋中無法外出,是問我要過劍譜,我只當他是無聊,沒想到,他竟然自己揣摩到了這種程度。
”
云妙音遙遙望去。
陽光下的少年身型單薄,仿佛一陣風都能吹倒,可他的氣勢卻是猛若疾風,像一顆青松,朝著青天扶搖直上。
“鮮衣怒馬少年時,不愧是將軍世家的少年。
”云妙音拍了拍手,走過去,“小少爺,你的身體還需恢復,今日就到這吧,可以再去看看別的,走一走,跑一跑都可以。
”
齊小少爺這會興奮地臉頰都透著紅色,當即有些氣喘吁吁地點點頭,但是,將劍一放,還是立即跑遠。
云妙音好笑地搖搖頭,果然是男孩子。
齊老將軍見狀激動地眼泛淚光,說話的聲音都有些微微顫抖:“云姑娘,楠兒他這是好了嗎?你不是說,他原本的病還沒有治愈嗎?”
一旁,周禮之也面露疑惑。
齊小少爺的病得了不是一天兩天,就算有奇藥,也不可能在這么快的時間有這么好的療效。
更何況,方才在那邊的院落,還險些再次犯病。
所以,他不覺得這是真的治愈了。
果然,云妙音隨即點了點頭:“沒錯,他的病的確沒有治愈,而且,這種病若想從根本上治愈,也是不可能的。
”
齊老將軍聞言,身子一震,臉色大變道:“什么?你是說,楠兒他得的是不治之癥?”
方才的狂喜與如今的失落形成巨大的落差,讓齊老將軍險些一口氣背過去。
云妙音不禁扶額:“齊老將軍你別激動,我的意思是,這種病的確很難根治,但是,我們可以讓它不要再犯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