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瘋了!”董雅愛拿起了茶桌上的杯子,砸到了地上。客廳頓時響起了“劈劈”的巨響。唐國行卻無動于衷,他拿出了一支煙,放在嘴里點燃:“我到時候會變賣我手上的股份,你若是想要買走,我可以給低價,唐氏集團交給你來打理。”董雅愛不敢置信的瞪大雙眼,剛收到離婚協議書的時候,她滿腔怒火急于找他發泄,再把他那點小九九給打回去,可如今看到他面如死灰的模樣,董雅愛的心有些慌了。她攥緊了拳頭,怒視唐國行:“唐國行,為什么要離婚,你知道我為這個家付出了多少,你現在竟然要跟我離婚。”她情緒激動的撲過去,揪住了唐國行的頭發與衣衫,又是拉扯又是捶打的吼道:“我付出了青春和心血,竟換來你這樣的對待,就算要離婚你也沒資格跟我平分家產,唐家能有今日,全是我女兒用自己的能力換來的……”“董雅愛!”聽到董雅愛的最后一句話時,唐國行將手中拿著的煙,狠狠的丟到了面前的茶盞里,反手抓住了她的胳膊,雙眸怒瞪她:“唐家能有今天的成就,到底是你的女兒換來的,還是你們用心心的天真與無知換來的,你還敢跟我說這是你跟唐晚柔的心血,你們母女倆背著我干了什么好事。”唐國行用了整整一天的時候,才平復的情緒。他以為他可以心平氣和的跟董雅愛離婚,卻沒想到,他還是做不到。一想到他另一個女兒在六年前遭受著他不知道的罪,一想到在過去的十多年里,他這個父親從來沒盡過父親的責任,一想到……總之,他對不起那個孩子。他站起身,把董雅愛用力的推到了沙發上,抬手指著她的鼻子道:“董雅愛,你最好把六年前心心出事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我,否則,誰都保不住唐晚柔了,到時候還有沒有唐家,就不好說了。”董雅愛被他那樣一推,重重的跌在了沙發,可她還未回過神來,就聽到唐國行提六年前的事情,她跌跌撞撞的坐起身,回頭看向唐國行。這時,她才發現,唐國行面容猙獰,因為憤怒他的整張臉和脖子都紅透了,怒目猙猙,看起來極其的兇惡。她跟他結婚二十多年,從來沒有見過他這副模樣,而此刻的唐國行是真的把董雅愛給嚇住了。她雙手扶撐在沙發上,為了掩蓋剛才那一瞬間的懼意,董雅愛在坐起身后,便立起了腰背,怒道:“怎么,都過去了六年,你還沒有忘了那個死丫頭。”“六年前,心心是因為什么而死的?”“她是因為什么而死,當初你是調出視頻看過了嗎,她被人強暴,我跟柔柔趕過去的時候,她已經失了身子,那天晚上強暴她的不止一個男人,她承受不了這樣的打擊,直接從游輪跳下去了,整個游輪上的水手都下去找她,可只找到了她一件帶血的衣服,她死了,唐國行,難道你就是為了心心要跟我離婚。”董雅愛板著臉說著當年的往事,她是很討厭唐晚心,但當聽到唐晚心發生那樣的事情,她還是有那么一瞬間痛心了一下,可事后她又覺得,死了好,免的礙她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