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不要,我不要去跪祠堂,你不能這樣對我……”唐晚柔跌跌撞撞的站起身。旁邊的傭人扶著她,將她強制性的帶回自己所住的院子。沒一會兒,這片喧嘩之地安靜了下來。賀情深忍不住的笑了起來:“墨時琛,這都什么年代了,還亂棍打死,你怎么不說浸豬籠。”墨時琛轉頭,面無表情的盯著他說:“最先的墨家家規(guī),便是墨氏媳婦若刻意靠近墨家子孫,便要被浸豬籠。”賀情深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顧秦臻推了一下眼鏡問道:“這種陋習,你們墨家還保留著?”“現(xiàn)在是法制社會,哪里能真的亂棍打死。”墨時琛邁開腳步繼續(xù)往前走:“不過,剛才主母手里的戒尺你們看到了,那把尺留存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百年,犯了錯的子孫,肯定是過不了那把戒尺的,哦,我剛才怎么忘了還有這東西。”他腳步一頓,回頭掃了眼跟在身后的那一群傭人,招了招手道:“去祠堂吩咐一下,二少奶奶犯了家族界線,記尺二十,明天早上六點,把她帶到前院,參與出殯儀式。”領頭的傭人趕緊應了一聲,便匆匆離去。賀情深輕嘆了一聲:“說你憐香惜玉,你對唐家大小姐又如此狠心,說你心思歹毒,可你對你身邊的唐醫(yī)生卻百般遷就,活脫脫的雙標狗。”“我對事不對人。”……唐晚柔正在房里換衣服,墨氏族規(guī)的族長突然帶人闖入院子,把她從房里拖到了祠堂。她被這樣的陣勢給嚇到了,大聲的哭喊:“你們干什么,放開我……”身上穿著的深藍色旗袍還沒有換下來,頭上的金色兒飾品也沒來得及拿下。眾人看她的眼神變的嚴厲了。“老祖宗過逝,作為墨家媳婦,不得穿除黑白以外的服裝,衣服上也不能有任何花紋,要卸掉耳飾、頭飾、手飾、頸飾,不能濃妝艷抹,二少奶奶可是犯了不孝大忌了,記尺二十,以示警戒。”唐晚柔臉色一驚,還沒緩過神來,一道戒尺就甩落在了她的身上。她痛苦的尖叫:“啊……”唐晚心睡了一覺,睜開雙眼的時候剛好五點多鐘,此時,外面敲鑼左鼓的聲音一陣陣傳來,她再無睡意,索性起身。打開房門就看到許琮和楚辰、高向榮與顧錦禮坐在門口。一個端端正正的坐著,一個手里夾著煙,一個靠在另一個的腿上打盹,還有一個歪歪斜斜的靠著墻打呼嚕。唐晚心哭笑不得的問:“你們坐在這里干嘛?”她剛說話,睡著的那兩個“撲通”滾到了地上,還有兩個清醒的則起身,轉頭,然后索性轉過身子。許琮理了理自己的衣物說:“唐醫(yī)生,天還沒亮,你怎么就出來了?”顧錦禮道:“對呀,六點才開始出殯。”說話間,顧錦禮掐掉了煙。“我睡了一覺,你們……一直坐在這里?”唐晚心從里面走出來,看向了從地上站起來的楚辰和高向榮。兩個人睡眼惺忪,一副隨時都能倒在地上繼續(xù)睡覺的模樣。許琮說:“大少爺讓我們留在這里守著。”“讓你們留在這里守著。”唐晚心下意識的又指著自己:“守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