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一個墨時琛嗎?你們都怕他,我可不怕他,反正大不了就要了我的命好了?!蹦觋空f著站起身來,直接摔門而去??粗x開的方向,墨坤無奈的搖了搖頭,對于墨雨昕他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而一直站在樓梯口位置的唐晚柔,靜靜的偷聽著兩人的對話。她也從新聞上得知墨時琛全票通過了這次的投選。只是唐晚柔沒有想到墨時琛竟然會在那個時候出現。心底不免有些懷疑這一切是不是他早有準備,想到這些,唐晚柔那雙明亮的眸子突然緊了緊。她轉身回到自己的房間,將拿起床上的抱枕重重的砸到墻面。眼看著就可以看到唐晚心受到折磨,可到頭來卻又空歡喜一場。唐晚柔心中的不快突然頓時在心底爆發了出來?!鞍?.....唐晚心,你這個賤人!”她歇斯底里的尖叫一聲。房間的隔音效果還算不錯,就連唐晚柔這樣的尖叫在外面也沒有人能聽到。她坐到床上蹂躪了一番自己的頭發,隨后突然想到什么,她又伸手將自己的頭發捋順,拿出手機,看著已經封存許久的電話號碼。白皙的指尖在墨時琛的名字上來回的摩挲著,最后還是鼓起勇氣點下了撥號鍵。唐晚柔將手機放在耳邊,情緒有些激動,一只手情不自禁地往鼓起的肚子上摸去。她已經很久沒有聽到墨時琛的聲音了,靜靜的等候著電話那頭的人接聽。這個等待對于唐晚柔來說漫長的像是過了一個世紀。許久后,電話那頭的人才接通電話,大概是因為沒有看來電顯示,所以墨時琛語氣還算客氣的說道:“喂,你好?!甭牭侥珪r琛那充滿磁性的聲音時,唐晚柔的呼吸微凝,過了片刻,電話那頭沒有聽到回答,便有皺眉問道:“能聽到嗎?”墨時琛的聲音不算大,但卻伴隨一抹涼涼的寒意。唐晚柔擔心自己再不說話,下一秒墨時琛就會把電話直接掛斷,便故作嬌嗔的說道:“大哥是我。”“別掛,大哥,我有話要跟你說?!本驮谀珪r琛拿著手機準備掛掉的時候,唐晚柔在電話那頭急促的說道。以她這些年陪在墨時琛身邊,對他的了解此時她這樣說墨時琛肯定不會直接將電話掛斷。“兩分鐘!”墨時琛聲音冰冷的說道,他還沒有找唐晚柔算賬,她自己倒是想上門了來了。電話那頭的女人聽后臉上升起一抹淡淡的的笑意,隨后嬌柔的開口道:“大哥,子琛他跟我說過,想你見你一面?!甭牭侥予〉拿趾螅珪r琛的冷眸變得柔和了下來。雖然他們兩人并不是親生的兄弟,但是兩人因為當年的那件事情,已經把他們兩個人綁到了一起。見墨時琛沒有拒絕的意思唐晚柔知道自己的話有用,便繼續開口道:“子琛他說,他讓我告訴你,他沒有要跟你競爭公司的意思?!碧仆砣岬穆曇衾锖槊}脈的:“他還說自己現在這個樣子還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恢復,所以他希望你能將墨氏企業撐起來。”墨時琛沉默了許久,才從嘴里擠出一個字道:“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