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腰,好疼啊?!蹦剜?,腦海里突然閃過幾個令人窒息的香艷畫面。她雙瞳瞬間睜大。昨晚好像發(fā)生了什么,是做了那種夢?可,又不太像夢。她坐起身,看見身上那些青青紫紫的痕跡時,瞬時臉色變得煞白。不是吧,做夢都能留下痕跡?難道,席慕寒真的進入到她的夢里對她做了什么?人和魂魄耳鬢廝磨……媽呀,這也太……她一顆心瞬間提緊,猶豫片刻,穿好睡衣跑到妝鏡前,仔細看,脖子里的幾處吻痕,格外清晰。這,真的是席慕寒做的好事?她一顆心砰砰打鼓。這種事她自己都覺得匪夷所思,別人更不會相信。肯定會認為是她做了不檢點的事。思及此,她立刻找了件能夠遮住脖頸的高領衣服穿上。這來歷不明的吻痕,還是不要被人看見最好。換好衣服,吃過早飯,她急慌慌的趕去公司。坐在辦公室,不由得又想起昨晚上的事,雖然腦海里只有零星片斷,可她清晰的感覺到就是席慕寒。林念兒,你是想他想瘋了么?不對,真是想出來夢到的,怎么會有吻痕?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兒?她正心煩意亂的琢磨著,助理突然推門走進來,告訴他東爵來了?!八趺从謥砹??不見!”“林總,他說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你。”“什么重要的事?”“他說要當面告訴你。”“……”繞來繞去,不知道耍什么把戲,“我現(xiàn)在沒時間聽,讓他走!”助理點頭去傳話。東爵對林念兒這個態(tài)度并不意外,勾唇一笑,“你告訴她,這件事對她來說很重要?!敝砗苁菫殡y,“先生,要不您打電話跟林總說。我怕說了她還是不會見您?!睎|爵默了默,拿出手機給林念兒打起電話來。林念兒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無語的掛斷。可東爵像是鐵了心似的,她不接聽她就一直打。終于在手機響了n遍之后,林念兒不耐煩的拿了起來。“林小姐,你想知道自己的身世嗎?”“什么?你說什么?”林念兒很是驚訝。“我說,你想不想知道你的親生父親是誰?”“我的親生父親是林責南,東爵,我真的沒有時間跟你開玩笑,你換個人玩好不好?”“我沒跟你開玩笑,你的親生父親不是林責南!”東爵這斬釘截鐵的回答,讓她突然想起林馨兒前些日子給她打過電話。也說,林責南不是她的親生父親,還說林責南去k國調查她的身世了。莫非,林馨兒說的是真的?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兒?原本想要讓東爵離開,可在她聽到如此讓她震驚的說法后,決定問個清楚?!澳銇砦肄k公室吧?!睎|爵走進來,很有紳士風度的坐到了她對面的皮質沙發(fā)上。林念兒也不跟她磨嘰,直接開門見山的問,“你說我的生父不是林責南?”東爵點頭。“那是誰?”東爵略微思忖,回了句,“是慕容家族的人?!薄澳饺菁易??”那不就是公爵家族?林念兒很是吃驚,“我媽從來沒跟我提過。你是怎么知道的?”“你媽叫悠然,跟你一樣,也是針灸大師莫慍的徒弟?!甭牭竭@話,林念兒先是震驚,接著又反駁?!拔覌屖墙杏迫?,可,她沒學過針灸,我是莫慍的徒弟,她不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