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他為什么這么做?”“還沒查清楚,不過肯定跟你有關。如此搞破壞,就是不想讓我們再一起。”這個說法林念兒覺得無法否認。“東爵他,想娶我,也不知道是什么目的?還有,我不是林責南的女兒,我的生父,東爵說,是公爵家族的人。”她仿佛告訴他天大的秘密似的,兩只靈動的眸子,直直得盯著他。席慕寒卻像是早就知道了,很平靜的問,“你想知道生父是誰嗎?”林念兒默了默,點頭。她當然想知道生父是誰,想知道他的生父,跟她的母親究竟有過怎樣的過往。為什么她媽媽對生父這個人一字不提?“那就裝作什么都不知道,在東爵面前什么都不要說。”林念兒瞪大眼睛,“東爵想要娶我,你不吃醋?”席慕寒薄唇勾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他想娶你,你就讓他死心。還有,在我眼皮子底下,你想做什么讓我吃醋的事?嗯?”說著話輕輕捏了她一把。林念兒立刻一副乖乖女模樣,“沒,沒想做什么,我只是隨便說說。”“這才乖!好了,穿衣服回家。”林念兒看著席慕寒戴上阿丑的面具,癟嘴。“你為什么不找個帥的面具戴上呢?”“……”席慕寒看了她一眼沒作聲。要不是如此猙獰可怖丑陋駭人的面具,一個帥男人跟在她跟四個孩子身后,她不被人噴死才怪。他是為了她的名聲著想。居然問這樣的問題?這丫頭有時候真的是神精大條,沒心沒肺。“回家。”見席慕寒不解釋,穿好衣服,林念兒撇了撇嘴邁出包廂。御園。軒寶看著另外三個崽子,小臉嚴肅,神神秘秘的對他們說,“我懷疑,阿丑是爹地。”暖暖最先反駁,“怎么可能?阿丑那么丑。”“暖暖,你又以貌取人,阿丑對我們很好,不許你說他丑。”萌萌說著話,攥緊萌萌拳砸了暖暖一下。暖暖回頭瞥她,“姐是在說事實,你懂什么!”萌萌見暖暖態度不好,對著她翻了個大大的白眼,直接跟她唱反調。“我相信阿丑是爹地。”“啊?你相信?”軒寶驚詫的看著萌萌,問她相信的原因,是不是發現了什么端倪。萌萌兩只黑葡萄般的大眼睛滴溜溜轉了兩圈,“他跟爹地對我們一樣好。”席凱鄭重的點頭,說萌萌是大智若愚類型的人。“萌萌說的對,一個陌生人怎么會對咱們這么好,這就是最好的理由。”暖暖還是不相信,“那爹地為什么要扮成阿丑呢?那么丑簡直——”萌萌一聽她嫌惡的說出丑字,拎起萌萌拳又砸了她兩拳。“不許你說他丑!”暖暖撫摸著被砸疼的后背,“你,你,你也丑!你比他還丑,你是豬八戒,大肥豬,就你丑!”萌萌胖嘟嘟的小臉氣鼓鼓,體內的洪荒之力亂竄。“暖暖,你罵我丑,我跟你拼啦——”喊完助威口號,萌萌攥緊拳頭瘋了似的追著暖暖砸。暖暖伸出手,覺得自己的暖暖爪敵不過萌萌拳,干脆放棄博弈,飛快的往樓下跑。邊跑還邊罵萌萌是豬八戒。“壞姐姐,你站住!你站住!”萌萌窮追不舍,兩人跑到樓下,暖暖撞到進門的林念兒懷里。抬頭看著媽咪,委屈巴巴的開始告狀。“媽咪,萌萌砸我,萌萌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