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衣衛指揮使府邸,冷肅得可怕。扶風榭,陳夢恬獨自一人坐在椅子上。她望著眼前這桌精心準備卻又早已涼透的膳食,內心如墜入深淵般冷冰。今日,是她的生辰,也是五年前她嫁給姜澤北的日子。...那天,她滿懷期待的成為了姜澤北的夫人。也開始了她絕望的婚后生活……房間里很靜,靜的只剩下沙漏緩緩落下的聲音,襯得她愈發孤寂。時間一點一滴流逝,當今日最后一顆沙滴進漏斗時。“吱呀”一聲,門被人從外面推開。姜澤北冷峻的臉出現在眼前。陳夢恬下意識整理了一下發髻,起身上前。男人還穿著那身飛魚服,夜風襲來,帶著一股若有若無的血腥味。陳夢恬眉眼微蹙,走到他身側輕聲開口:“餓了吧,我讓人把這些菜都熱一熱。”姜澤北看了眼桌上的飯菜,眼里劃過一抹厭惡。他抬眸看向陳夢恬,嗤笑一聲:“姜夫人倒真是賢惠。”陳夢恬一怔,抬手去解姜澤北身上的披風,還沒碰到就被他推開。陳夢恬眼里劃過一抹痛楚,手微微顫抖了一下。姜澤北將披風隨手丟在榻上,連個眼神都沒給陳夢恬,就叫人送水進房,抬腳去了內間沐浴。陳夢恬看著男人決絕的背影,眼眶微微發酸。五年了,他還是厭她至此。她身形一頹,落在了凳上。房內燭光忽的一閃,陳夢恬抬眼望去。蠟燭即將燃盡。她微微一愣,恍然驚覺。子時已過,自己的生辰也已經過了。五年了,姜澤北從未陪自己過過生辰……就在陳夢恬愣神的片刻,姜澤北從內間出來了。陳夢恬強壓住心里的酸澀,端起桌上的酒杯,看向姜澤北。“今日是我的生辰,大人能不能陪我喝一杯?”因為太過緊張,她的聲音略有些顫抖。姜澤北掃了一眼陳夢恬,眼里劃過一抹嘲諷。他上前接過陳夢恬手中酒杯,冷冷道:“這杯酒該敬儀沁。”說完,姜澤北對著陳夢恬將酒朝地上倒去,就像祭奠亡靈一樣。陳夢恬身形一顫,面色慘白的望著姜澤北。她的心頭涌出一股無力的酸澀感,手也慢慢垂了下去。望著她清澈無辜的眼神,姜澤北眉頭一蹙,心里竄起一股怒火。他上前一把扼住陳夢恬的脖頸,聲音滿是厭惡:“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陳夢恬痛苦的看著姜澤北,感覺自己快要呼吸不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