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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道歉 (第1頁)

“陸先生這話說的對極了,誰都知道這言太太是個不知廉恥的女人,陸先生莫要和她一般計(jì)較就是了。”

笑笑穿著最新限量款的裙子搖曳生姿的走來,她笑瞇瞇地看著盛夏道:“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言太太好像是沒有邀請函的,你是傍著哪個野男人進(jìn)來的?”

笑笑的話很難聽,盛夏眉頭緊皺,她和陸天昂的時候還沒解決,又出來一個麻煩精。她維持住臉上的微笑,悠然問道:“一個十八線小模特也有資格參加這樣宴會,那你是怎么進(jìn)來的?偷了誰的邀請函?”

笑笑不怒反笑,得意地說道:“自然是我家言景祗帶我進(jìn)來的,言太太,你知道景祗是什么身份吧?”

盛夏眉頭皺的更深了,這女人膽子不小,在宴會上都敢這么羞辱自己。她握緊了拳頭,身后忽然傳來了一道冷冰冰的聲音。

“你說誰偷了邀請函?”

這聲音很熟悉,在旁人聽起來很悅耳,但在盛夏聽來,這話中藏著暴風(fēng)雪。她微微扭頭,赫然看見自己身后站著的男人。

言景祗站在那里,相貌不俗的他無論站在那里都是人群中的焦點(diǎn)。這會說話的功夫,周圍已經(jīng)聚集了不少人。

盛夏看見了他眼中的厭惡,知道他不想帶著自己來參加宴會是怕丟人。但是現(xiàn)在她還是來了,而且一來就讓陸天昂羞辱了一頓,所以他覺得自己給他丟人了,所以才讓笑笑來羞辱自己。

笑笑繞過她走過去挽住了他的胳膊,姿態(tài)親昵地說道:“景祗,她誣陷我,說我是偷了邀請函進(jìn)來的,你可要為我做主啊。今晚我可是你的女伴呢,是你光明正大帶進(jìn)來的人。”

盛夏抿唇看著眼前的男人,她和看好戲的人一樣,都在等著言景祗的回答。要是今天言景祗幫了笑笑的話,今晚之后,言太太受辱的新聞就會發(fā)表出來,以后她很難抬得起頭來。

見言景祗遲遲沒有說話,笑笑有點(diǎn)擔(dān)心,晃了晃他的胳膊嬌嗔道:“景祗,你看她在欺負(fù)我呢,我這肚……”

“道歉!”不等笑笑把話說完,言景祗看著盛夏冰冷冷地吐出這兩個字。

盛夏的眼眶瞬間紅了起來,淚水在里面打顫兒。她咬牙忍住,嘲諷的笑了起來,“真是不好意思,我最近耳朵不大好使。”

“給笑笑道歉。”言景祗陰森的嗓音響起,他表情冷漠,看得出來他現(xiàn)在很生氣,連帶著他周圍的溫度都降低了不少。

周圍的人指指點(diǎn)點(diǎn)的,難聽的話傳入了盛夏的耳中,她努力維護(hù)住自己作為言太太最后一點(diǎn)顏面,反問:“如果我不呢?”

言景祗沉聲道:“你知道惹怒我的后果。”

盛夏很想笑,她和言景祗三年的婚姻比不上這所謂的十八線模特?宴會上這么權(quán)貴都在等著看自己的笑話,他這是要徹底將自己推入深淵?可如果她不照做的,今晚以后,她就看不見爺爺和父親了。

“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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