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的就是你。”時婳揉著自己的手,微微一笑,“霍家是什么地位,你這些話要是被霍老爺子聽見了,你猜猜他會怎么對付時家?我老公就算重疾在身,那也是霍家人,你侮辱他,就是侮辱霍家,時沫啊時沫,我以為你被霍家小姐打了一巴掌,應該長進了些,沒想到還是這么豬腦子!”時沫捂著自己的臉,被打一巴掌已經很懵了,如今還被時婳指著鼻子罵。屈辱,不甘,怨恨!“時婳!你個壞女人!”她作勢就要還手,可身后傳來的時強的聲音。“住手!”時沫不敢置信的扭頭看著自己的爸爸,她現在被欺負了,還是被時婳這個鄉下丫頭欺負,憑什么讓她住手!時強已經來到了她的身邊,臉上陰沉,皮笑肉不笑,“小婳嫁去霍家,見到了霍老爺子?”霍家老爺子的地位超然,京都見過的沒有幾個。時婳能見到對方,說明她在霍家不至于被人遺忘。只要老爺子承認了她,這個霍家少奶奶的身份就有用。時婳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沒有否認。時強的心里狂喜,看來這丫頭是和霍家老爺子搭上線了。“小婳啊,過來,這邊坐,爸爸有事情跟你說。”想到這里,時強的態度一下子就變好了,順便瞪了時沫一眼。時沫委屈的直掉眼淚,坐在沙發上的時遠瞬間看不下去了。“爸,你沒看到妹妹被打了嗎?!怎么還偏袒這個野丫頭!”他嘴上雖然說著時婳是野丫頭,一雙眼睛卻還是止不住的往她的身上瞄。在這之前,他和時婳并沒有見過面,沒想到這長在外面的丫頭竟生的這樣一副身段樣貌。一顰一嗔,都應了那句,縱是無情也動人。他的心里瞬間癢了起來,目光熾熱。這么美的女人嫁的老公卻不行,多可惜,其實他可以幫忙的。時家的時遠也是一個不學無術的混蛋,有名的二世祖,身邊的女人就沒有斷過。喜歡的不喜歡的,他都要玩,玩膩了馬上尋找下一春。時婳卻是他見過的最漂亮的一個,此刻回想,以前玩過的那些都成了入不得眼的庸脂俗粉,時遠當場就有了心思。“那是她自己說話太冒失。”時強的心開始偏向時婳,和霍家比起來,女兒算什么。邢淼坐在沙發上沒有動,她早就知道,在這個男人的心中,利益才是最重要的。當初他愛著柳清淺,卻能眼睜睜的看著柳清淺被其他人欺負,只因為柳清淺的絕色美貌可以變現成真金白銀。這個男人薄情,所以她才一早就為自己的女兒盤算。如果時婳真的和霍家老爺子搭上線,那么沫沫這一巴掌確實值得。“沫沫,過來。”她開口,眼里滿是疼惜。時沫怨恨的不行,捂著自己的臉,委委屈屈的走了過去。時婳挑眉,有時她很佩服邢淼,是個能屈能伸的女人,她的隱忍,時沫再長個二十年都追不上。“既然你和霍家老爺子認識,那應該也認識霍司南,上次我說的事情,你還記得么?”邢淼揉著時沫的腦袋,聲音淡淡的,嘴角帶著一絲冷笑。只要沫沫嫁去霍家,他們母女倆也算是有了靠山。老公靠不住,兒子靠不住,霍家是眼下最好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