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沛微微一點頭表示放心,然后才上車離開。
……
婚禮宴會上的事情,秦可可除了當天從周昕薇的婚禮上回來之后跟傅司沛談過之后,就再也沒有提起過了,傅司沛以為秦可可現在已經放棄讓蘇妤童離開了。
但是幾天后,傅司沛下午剛從醫院準備好所有手續,確認所有設施都準備好了,他看了一眼時間,距離下班也沒剩多久了,現在開車回去公司估計也做不了什么,他便直接驅車回家了。
到家門口的時候,傅司沛發現自家門口停了一輛面包車,上面貼著奇怪的黑色圖紋,乍一看用覺得有一些高深莫測的感覺。
“誰來家里了嗎?”傅司沛下車的時候,看著家門口的那輛車不禁自言自語的嘀咕了一聲。
家里面,秦可可坐在沙發上,她身上披了一條黑色的絲質圍巾,蘇妤童站在她的對面,剛聽完這位穿著黑色卦袍的所謂什么風水師的話之后,蘇妤童還有一瞬間的怔愣,但很快又反應過來秦可可的目的是什么。
蘇妤童微微一笑,看似帶著天真無害的笑容走近秦可可,“夫人,你想讓我離開就直說,干嘛費這么大勁,還專門請來這所謂的風水大師,您不覺得您這樣做很無聊嗎?”
秦可可默默抿了抿唇,其實剛才風水師剛進門的那一瞬間,她也有些后悔了,但開弓沒有回頭箭,而且王嫂也說順便就當是給自己算一卦,而蘇妤童的事情也只是順便。
秦可可最終還是硬著頭皮將風水是請了進來,又配合著他在這里做完了這一場法師。
“妤童,對不起啊,雖然我這樣做可能確實是有些離譜,但我也是為了寶寶著想,而且你住在這里也確實是不方便嘛,要不然你還是盡快搬出……”
“夫人,我知道你不喜歡我,你覺得我比你年輕漂亮,又覺得我待在這里白吃白喝,但是你也沒必要說我是不祥之身啊?而且我都已經在這里跪了兩個小時了,這法事也結束了,我還不能起來嗎?”
秦可可被嚇了一跳,她的身子猛的往后躲了一下。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蘇妤童怎么就忽然跪下來撲倒自己的面前,而且她說的那又是什么?她什么時候讓她在這里跪過?又何曾說過她是不祥之身,她只不過讓風水師說從現在到生產這段時間最好不要有外人在家里而已……
秦可可看著忽然撲在自己面前痛哭流涕的蘇妤童,一時間被整蒙了,她手足無措的看著趴在自己膝蓋上哭的一顫一顫的蘇妤童,嘴巴微微張著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門口忽然傳來“嘭”的一聲,秦可可被這忽然的一聲嚇了一跳,身體被驚的微微抖動了一下,隨即立刻轉回頭往生源處看過去。
傅司沛站在門口,他正低著頭在換鞋,剛才那一聲巨響也是鞋柜被關上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