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白范老為什么會袖手旁觀......
華陽聞言眉頭皺的更緊,他總覺得里面的事情,并不想表面上那么簡單。
他吸了口氣道:“孟教授,你剛才所說的要是屬實的話,我覺得這件事不太對勁。”
“你我都跟范老接觸過,以范老的性格來看,是絕對不會讓魏東川在會議室如此強勢的。”
“我總覺得范老不表態(tài),其中多少有些故意讓魏東川借題發(fā)揮的意思。”
“你好好想一想,是不是有這個意思?”
此話一處,孟博濤懵了。
他順著華陽的思路想去,發(fā)現(xiàn)還真有點這個意思。
“別說,你小子的思維就是比我老頭子敏捷。”
“以我對范老的了解,他老人家恐怕還真有這個意思。”
“可范老為什么這么做?”
孟博濤又皺起了眉頭,有些不理解。
華陽聞言攤了攤手,苦笑道:“你問我,我問誰去?”
“我也不知道范老為什么這么做,我也只是猜測,具體是不是這樣還有點證明。”
“孟教授,要不你去探一探范老的口風?”
“知道多一點,總比蒙在鼓里強!”
華陽微微瞇起眼睛,他的身份并不方便詢問這件事,即便他有專案組顧問的身份在,這件事沒有證明和zousi專案有關(guān)系,他也無法直接過問。
這個時候,他不可能直接跟范老接觸,也沒有理由和資格跟范老接觸。
所以孟博濤就是最好的人選!
孟博濤有些遲疑道:“范老已經(jīng)在會議上表明了對待事情的態(tài)度,我要是再去問的話,肯定會讓人覺得不妥。”
“再說,整個東海省,每天有那么多事等待和范老處理,因為這點小事去叨擾范老,我覺得不太合適。”
孟博濤微微搖了搖頭。
華陽聞言卻冷笑一聲道:“孟教授,不敢去就說不敢去。”
“一把年紀的人了,還繞著彎說話,你覺得有意思嗎?”
“你可別怪我沒提點你,顧長豐在會議上公然反對魏東川就算了,連趙興元這號人都站出來反對魏東川,背后說什么,你自己體會。”
“這么關(guān)鍵的時刻,你都猶豫的話,以后青龍峰開發(fā)項目的擔子誰來挑?”
華陽微微挑了下眉。
他本來不想跟孟博濤說,以為孟博濤能看得出來,可顯示確實孟博濤壓根沒注意到這件事背后散發(fā)出的信號。
范老是何許人也,響當當?shù)拇笕宋铮种幸菦]有幾個能在關(guān)鍵時刻站出來的人,恐怕也坐不到今天的位置。
不過,這也不能全怪孟博濤,畢竟一個在一線工作幾十年的人,少了一些場合上的嗅覺也能理解。
孟博濤聞言一挑眉頭。
“華陽,你小子不會是為了達成自己的目的,在這誆我這個老頭子吧?”
“我告訴你,少用激將法,我可不吃那一套。”
孟博濤輕哼一聲,下意識覺得華陽是別有用心。
華陽苦笑道:“孟教授,都什么時候了,我跟你用什么激將法。”
“反正辦法我是給你了,至于你怎么做,自己看著辦。”
“該說的我都說了,沒事我先掛了......”
華陽說著正準備掛電話,卻聽電話里的孟博濤連聲制止。
“你先別掛!”
“我還有件事要跟你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