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總,我錯了。”
“是我鬼迷心竅,是我豬油蒙了心!”
“我真的知道錯了,求求您饒了我這一次吧。”
“我家里面上有老下有小,一家人全都指望著我養(yǎng)活?!?/p>
“今天要是去了市局,我一家人全都得餓死!”
周大山直接撲倒在孟驊面前,拽住孟驊的褲腳不放。
他真是怕了。
干這件事之前也沒想過這件事會犯法,而且聽剛才市局那個人的意思,起碼要判三年以上。
三年之后,他再出來別說還能不能找到工作,老婆還是不是自己的都不一定。
孟驊看著連聲哀求的周大山,臉上沒有任何波瀾。
“你不是知道錯了,你是知道要被判刑了。”
“放開手!”
孟驊往后撤了一步,掙開周大山拽住他褲腿的手。
周大山眼見求孟驊不成,轉(zhuǎn)頭又看向了一旁的江林。
江林直接躲到兩名市局工作人員的身后。
兩名市局人員見狀,相互看了一眼直接上前一左一右給周大山架了起來。
年長的中年人道:“你犯了法,現(xiàn)在求誰原諒都沒有用?!?/p>
“現(xiàn)在知道錯了,要往河里投放有害化合物的時候,你怎么沒想錯了?”
“你最好配合一點,別讓我用手銬給你拷上車?!?/p>
此話一出,周大山知道已經(jīng)無力回天了,整個人像是泄了氣的皮球,直接癱了,被兩名市局的工作人員架上了車。
江林看了孟驊一眼,點了點頭后跟了上去。
轉(zhuǎn)眼,工地上只剩下孟驊和一群工人。
孟驊掃視了一眼人群道:“大家剛才也都聽到了,故意破壞環(huán)境是犯法行為。”
“希望大家能以此為戒,不要因為貪圖小利,毀了自己和家人?!?/p>
“好了,都散了吧?!?/p>
孟驊揮了揮手后,驅(qū)散了工人。
工人走后,他并沒有直接離開,而是叫住了工地的施工負責人,在工地內(nèi)巡視了一圈。
一番巡視下來,孟驊不免有些火氣。
他看著施工負責人道:“老戴,這個施工速度可不行。”
“按照華總的意思,咱們必須以最快的時間完成完成三分之二的工程。”
“可我剛才看了一圈,兩天下來,別說三分之二,連五分之一的框架都沒弄好?!?/p>
“你是怎么指揮的?”
孟驊緊皺著眉頭,看著面前戴著眼鏡,皮膚黝黑,身材瘦弱的老戴。
老戴摘到安全帽撓了撓頭,滿臉為難道:“孟總,這已經(jīng)算是快的了。”
“這要是其他項目,別說是三分之二的框架,就算是全部弄好都沒問題?!?/p>
“可這個地方,到了晚上十點之后,就不讓施工了?!?/p>
“連開燈都不行,說是光污染會影響林子里的生態(tài)環(huán)境?!?/p>
“我干工程二十多年,還頭一次聽說光也有污染的?!?/p>
“可人家就這么規(guī)定,您施工前也交代過,絕對不能讓他們抓到任何把柄?!?/p>
“我也沒辦法,只能白天搶著干!”
“就是這樣,還要八點后才能開工,咱們?nèi)耸志瓦@些,我恨不得一個人當三個人用?!?/p>
“可進度就是這樣,我也沒辦法了?!?/p>
老戴看著身后的施工現(xiàn)場,江華地產(chǎn)選拔出來的工人,算是集合了東海省內(nèi)能力最好的一批工人,效率上絕對沒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