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玳玳去吧,額娘正好和王嬤嬤說件事。”赫舍里氏笑道。
“是。”寧楚格應了一聲,帶著青梅和青蓮去了。
小太監把她們主仆三人帶到了前院和中院交接的月洞門處。
那里有棵很大很高的槐樹,四阿哥就站在樹下。
之前屋里人太多,加之規矩在那兒擺著,寧楚格其實沒看清楚四阿哥的長相,這會兒走近了,才發現某位阿哥長得真不賴。
他穿著石青色繡著團云紋的袍子,身材頎長、劍眉星目,棱角分明的臉上帶著一絲冷峻。
龍章鳳姿,天質自然!
起碼和她前世在書上看見的畫像相差甚遠。
當然了,從古代傳下來的畫像只能隨便看看,畢竟……古人畫的畫,并不寫真。
“四阿哥萬福。”寧楚格走到了他面前,也把人看完了,輕輕屈膝福身。
“這世間好男兒何止哲爾金一個?你實不該為了他,自毀容貌,還險些丟了性命,皇額娘若在世,必定很傷心。”四阿哥看著站在自己眼前的少女,有些恨鐵不成鋼道。
寧楚格聽完愣了一下。
“可不管怎么說,都是他和四公主的錯,卻連累你被人恥笑,你不必在意外頭那些風言風語,他們既犯錯,就得付出代價,你放心吧,那哲爾金往后沒前程了,至于四公主……遲早有一日,她會后悔。”胤禛沉著臉說道。
他真沒想到寧楚格會尋死。
“往后的事兒你別擔心,我會求皇阿瑪給你選一門好親事,這次我會親自盯著,必定沒有人敢再來搶親。”胤禛說完之后,從身邊的小太監手里接過一個錦盒,遞給了寧楚格。
“皇額娘留下的東西也不多了,這簪子你收著吧。”他說完之后,也不等寧楚格回話,帶著小太監大步離開了。
寧楚格望著胤禛遠去的背影,輕輕扯了扯青梅的衣袖,低聲道:“青梅,你從小伺候我,我和他很熟嗎?”
這位爺方才和她說話時,那語氣、那神態,不像哥哥對妹妹,就像長輩對晚輩。
青梅也有些吃驚,過了好一會兒才道:“格格,您六歲那年頭一回入宮,奴婢比您年長兩歲,那時就陪著格格入宮了,四阿哥……四阿哥他是皇子,住在阿哥所,每日雖會去娘娘的承乾宮,可也只是用了膳,陪娘娘說會話就走了,您是女兒家,他又大了您幾歲,幾乎不和您說話的。”
青梅說了一大堆,寧楚格也聽明白了。
這位四阿哥,和她根本就不熟。
更何況,孝懿仁皇后已經過世快六年了,也就意味著,她六年沒進宮了,也沒和四阿哥接觸。
“事實上,格格也就在宮里待了兩年而已,而且這兩年也不是一直住在宮里的,有時候住上個把月,又回府一段日子,住的最長的時候,是皇后娘娘病入膏肓那段日子,娘娘有些糊涂了,總把您當成她生的小格格,不放您出宮。”青梅知道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