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沐云安一時間有些愕然,她擰著眉道:“怎么會是逸哥哥私自開采礦石,明明是蕭離。他利用浴火宮在酆都作亂,是逸哥哥鏟除了浴火宮,殺了蕭離,解救了酆都的百姓。”沈池自然是相信蕭承逸的,他道:“李瑋說蕭離此人是逸兒編造出來為他頂罪的。而且在此之前,有酆都的百姓來殿上作證,他們口口聲聲說逸兒是他們酆都百姓心中的神明。有了他們的證詞,就算陛下讓人去酆都取證,也不可信了!”這就是幕后之人的高明所在,先入為主,眾人如今都已經知道了逸兒和酆都百姓之間的關系,所以酆都百姓的話便不可信了。沐云安聽著這話,心頭一驚,很明顯這幕后之人是把所有的事情都嫁禍到了蕭承逸的身上。正想著,就聽沈池嘆了一聲道:“逸兒在殿上同陛下起了爭執。陛下一怒之下就把他關到了牢里,我本來想替陛下查明此事,奈何陛下不允,還禁了我的足。”眾人聽后,全都沉默了,面色很是凝重。沈池嘆了一聲道:“如今太子下落不明,種種證據都指向了逸兒,如果尋不到證據為逸兒開罪,只怕他......”話未說完,就聽溫其玉道:“莫非王爺他沒有說出太子殿下的下落?”沈池這才察覺到溫其玉的存在,他雖然心中有些疑惑,但也沒有多問而是道:“陛下問過逸兒,可有太子的消息,他說并沒有。”溫其玉挑了挑眉,對著眾人道:“諸位不必擔心了,王爺應該是有所謀劃。太子殿下的蹤跡王爺已經知道,他在殿上既然沒有公開,那就說明他有自己的用意。這幕后之人奸險狡詐,如果不除掉王爺,他又怎么敢露出自己的真面目呢?”沈池聽明白了他的意思,他看著溫其玉問道:“不知公子是?”溫其玉起身朝著沈池行了一禮道:“在下溫其玉,南疆人士,承蒙王爺看重,許溫某南岳相國之位。”沈池一愣,他忙扶溫其玉起身道:“原來是溫公子,逸兒不遠千里把你帶回南岳,還許你相國之位,想來溫公子定是有過人的才華,不知逸兒入宮之前可曾交待過什么?”溫其玉道:“王爺不曾交待過什么,只不過溫某深知王爺的手段,他若不愿,誰又能困得住他?想來王爺這么做是想布局,抓住蕭離背后的那個人。其實他若想自證清白,在朝上他大可以說出太子的下落,洗脫自己的嫌疑,不是嗎?而且,我們來京之前,王爺沒有將太子一并接回來,這恰恰說明,他想隱藏太子的下落,揪出那幕后之人。是以大家可以放心,只需等待王爺的消息便可。”沈池聽著他這一番分析,覺得也挺有道理,他點了點頭道:“我也覺得逸兒許是有自己的主意,他不會那么輕易就讓人陷害了去。”眾人因著溫其玉的這一番分析,懸著的心也都放了下來。但這些到底只是猜測,是以府上也無心為沐云安等人舉行洗塵宴,而沈府因為攝政王下獄一事,也籠罩了一層陰云。而此時,皇宮內。蕭崇峻下了朝后,就病倒了,太醫正在給他把脈,孫皇后候在一旁見太醫收了手,她忙問道:“如何?陛下怎么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