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寒霜仇沒報成,還連帶著又丟了一次人,她氣得恨不得把慕簡單大卸八塊!可是現(xiàn)在她根本沒機會再去找慕簡單的麻煩,因為白夫人知道了這次的事情,昨天已經(jīng)打電話,大發(fā)雷霆的讓她回去,別在外面丟白家的臉。白寒霜一邊暗罵陸凌菲沒用,一點小事也做不好,還把她拖下水,一邊只能硬著頭皮回國。到了白家老宅,白寒霜剛一下車,就看見老管家就皮笑肉不笑地等著她,老舊古樸的宅院立在他的后面,陰沉的像一個吃人的怪獸。白寒霜不由打了個寒顫,腳下像生了根一樣不敢挪動。老管家花白的眉毛輕皺,枯樹皮一樣的面部浮現(xiàn)不悅的神色,陰鷙暮氣的讓人心驚,,“大小姐,夫人已經(jīng)等您很久了,讓你回來了就去西院找她。”白寒霜冷不丁心一跳,一股寒氣從腳底猛地竄上來,直沖天靈蓋。西院?那不是,平時白家懲罰下人的地方嗎......讓她去那里做什么?!白寒霜心里忐忑,面上又不敢表露出來,她白著臉,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試探道:“母親有沒有說,讓我過去干嗎?”老管家渾濁的眸子盯著她,“這就不是我們能問的了,您按照夫人的吩咐做就是了。”白寒霜捏了捏被冷汗浸濕的掌心,咬牙道:“我知道了。”行李被傭人接過去拿走,她連回房間做一下心理準備都沒了理由,只能心驚膽戰(zhàn)地去了西院。傭人讓她去二樓的收藏室。樓梯是木質的,時間久了,踩在上面咯吱咯吱的,像極了被扼住喉嚨的呻吟,白寒霜腿軟的厲害。她知道這次在國外的事勢必要被母親責罰,但是,她被帶到西院責罰這還是第一次。白寒霜死死咬住發(fā)白的嘴唇,在心里把慕簡單凌遲了千遍萬遍仍舊不解恨。要不是慕簡單屢次破壞她的計劃,她也不會淪落到被母親責罰的地步!順著樓梯走到走廊盡頭,她站在門口深呼吸了好幾口氣,才敢打開門進去。“母......啊!”她甚至連“母親”兩個字都沒來得及叫出口,就被白夫人一巴掌扇得直接耳鳴了!“沒用的東西!”白夫人滿臉失望的看著她,眼底的厭惡讓白寒霜如墜冰窖。“這點小事你都做不好,養(yǎng)你有什么用?!”“上次的丑聞還沒處理好,你又給我惹出新的亂子!那個陸凌菲蠢成那樣你都不會利用,寒霜,我對你真是太失望了!”“母親!”白寒霜捂著臉,無邊的恐懼幾乎將她淹沒,她慌忙抓住白夫人的衣角。“這次是我沒考慮周全,我也沒想到陸凌菲她那么沒用,我下次一定親自出手,保證不會再犯這樣的錯誤了!”“沒用的人才最好利用,事情走到今天這一步只能說明你毫無能力!”白夫人根本就不想聽她狡辯,她朝身后使了一個眼神,女傭走上前,一把抓住白寒霜,不等她站穩(wěn)就拖著往前走,抬手擰了一下博古架上的一個木雕。博古架往右側移開,露出了里面的暗門。這間收藏室,表面是作為白家的一些古董字畫的存放地,可實際上,暗藏在內里的,根本就是一間刑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