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完餐之后等待的間隙,夏瑜給他打來了電話。
對于此刻心情并不怎么明媚的他來說,這個電話他并不太想接。
然而,猶豫半響之后,終究還是接了起來,夏瑜在那端輕聲地問他,
“景琰,你今晚能過來一下嗎?”
他尚未作出回答呢,夏瑜又連忙開了口,
“今天我父母他們來看我了,他們——”
夏瑜說到這里語氣甚是傷感,
“他們說對現在的我感到很失望”
因為前幾天他跟夏瑜的親密照片被曝光的緣故,夏瑜的父母也就知道了夏瑜回國了,僅僅是通過那樣模糊的背影,別人或許認不出夏瑜來,但是夏瑜的父母卻能認出來。
所以就來找了他,問他關于夏瑜的消息。
他將夏瑜休養的地址告訴了他們,多余的話再沒多說。
關于夏瑜的身體狀況和精神狀況,還是由夏瑜自己去告訴他們比較好。
現在聽夏瑜這樣說,那肯定是今天他們見面了。
他盡量組織著語言,
“所以你為了你的父母,也應該趕緊好起來。”
夏瑜很是難過,甚至開始哽咽,
“景琰,你能過來一下嗎,我覺得心里特別特別難受,我曾經是我爸媽的驕傲,可是現在成了這副樣子,我真的不想活了。”
面對著夏瑜的哭泣,陸景琰忽然覺得有些煩。
有些女人,你希望看到她哭著來示弱,她偏偏不哭,倔強的讓人恨的牙根癢癢。
有些女人,你希望她能夠堅強一些,可是她偏偏整天哭哭啼啼的。
夏瑜是后者,某個女人則是前者。
莫名又想到阮溪身上,陸景琰的心情愈發的煩躁了,
“我現在在外地,回不去,你別想太多,早點睡吧。”
夏瑜卻不肯掛斷電話,
“景琰,你別丟下我一個人,我真的好怕,怕陸啟帆找到我,怕我哪天發起瘋來自己把自己給折磨死。”
“夏瑜!”
陸景琰的聲音冷了下來,夏瑜被他嚇到,在那端默了一會兒,然后嚶嚶開始哭了起來,
“上次你在日本,都連夜趕回來看我了”
夏瑜不提那次在日本的事陸景琰或許還能耐著性子繼續安慰她,然而她提了日本那次他連夜趕回來,踩到了陸景琰的痛處,他當下就惱怒地掛了電話。
陸景琰本也不是什么脾氣好有耐性的人,以前跟夏瑜在一起的時候,夏瑜也有抱怨過他脾氣不好,又冷又硬。兩人有時候鬧別扭吵架,他從來不會低頭,也不會主動去哄夏瑜,大多數時候都是夏瑜主動來找他示好,又或者是兩人就那樣一直冷戰冷戰,直到某天不經意間說話。,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