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顏認(rèn)真起來,連金玉閣的老閣主都害怕。
這群少年鮮少看到她的這一面,甫一瞧見,竟覺得沒有認(rèn)識過她。
“我也可以保證!”東絕子沉聲道。
“閉嘴吧!這群人里,老娘最不信任的就是你……”
花顏說完,又看向北又晴,“還有你!”
東絕子和北又晴面色微白,有些尷尬。
這話,太不留臉面了。
別問天為難地說道:“花顏,話別說得這么難聽,大家都是同院師兄妹。”
“嘖,鳳不斬父子都能為了女人相互殘殺,同院師兄妹?人為財死鳥為食亡,我花顏是半個商人,這種事見多了,不信人心愛計算,別怪我把人想得太丑陋。我也不是針對他們兩個,你們也不例外,嘻嘻。”
往日吧,花顏這一聲嘻嘻,有些滑稽的玩笑。
此刻染上嘲弄的意味,令人羞愧難當(dāng)極了。
別問天頭痛,覺得再說下去真的傷情份,“這怎么能相提并論?大家伙的品性都是有保證的,和鳳不斬父子不一樣。”
花顏鼓掌,指著他,“那好,以后誰傳出去了,你負(fù)責(zé)追殺泄密者?”
別問天當(dāng)即閉嘴了。
“哼,就知道說好話,真要事情發(fā)生了,你連屁都不敢放一個!”花顏無所畏懼。
眾人真的有些不認(rèn)識花顏了。
不可否認(rèn)這一刻,她表現(xiàn)出來的智慧確實是超乎他們想象的成熟。
偏偏,誰也反駁不了她的話。
月傾城看著舌戰(zhàn)群儒的花顏,不禁有些莞爾,笑意在眸底一閃而過。
她決定先不表態(tài),看看花顏怎么引導(dǎo)這場爭執(zhí)的走向。
氣氛,一時間陷入了寂靜。
關(guān)鍵時刻,反倒是大傻個南君燁發(fā)出了聲音,打破了短暫的尷尬。
他傻里傻氣地?fù)项^,對花顏說:“那花顏師姐,你有什么良策,能讓我們保密嗎?”
花顏不禁詫異地看了他一眼。
這傻大個,看著最蠢,沒想到竟是這群人中看她看得最清楚的一個。
秘技,深思熟慮的月mèimèi都拿出來了,肯定是要傳授的。
她鬧這一場,不過是敲打他們,在他們心底埋個警鐘的種子,免得以后真給月mèimèi惹麻煩罷了。
學(xué),還是要學(xué)的。
南君燁沒問到底學(xué)不學(xué),而是問怎么保密,說明他大概了解她的用意,令她很是刮目相看啊。
咳嗽一聲,花顏頗為不要臉地說:“我哪知道啊,既然你們都沒好辦法,那我就賣蠢提個建議,吃毒怎么樣?”
眾人:“……”
真的,一開始沒人反應(yīng)過來,呈現(xiàn)一種懵逼的狀態(tài)。
后來才明白,原來是要吃毒啊?
那么,解藥就在歐陽師妹手里了,只要他們不泄密,就不會死?
西無缺大概腦袋里也缺了一根筋,很是捧場道:“行啊,我同意!反正我是不會泄密的。”
別問天無奈,這不是把人逼上梁山嗎?
不同意,不就等于說心里有鬼?
可有幾人愿意將命掌控在別人的手里。
雖是這么想,但他對自己和月傾城的品性都是很有信心的,說道:“我附議。”
俏紅妹緊追他的步伐,“我也附議。”
其他人,也紛紛表態(tà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