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離琪看著他的眼睛,擔憂的搖頭:
“我不是怕她,我是覺得她要回來肯定又有陰謀,怕她會對你不利,這女人要真的瘋了,不知道會做出多恐怖的事。”
辦公室里的氣氛不知不覺就嚴肅了起來,安離琪推開他,起身去翻看辦公桌上的文件,皺眉反問:
“你覺得凌浩宇沒有問題?他會不會跟安佑琪一起……”
“不會,當時浩宇剛剛建立威凌,也想著好好打理,想著做出點成績給老爺子看看,所以才信心百倍的收購了安氏,他不會拿自己的公司做賭注,如果真的是當時出的狀況,那只可能是安佑琪背地里搞鬼。”
“那她也太厲害了,這么明目張膽。”
凌震宇抬手揉揉眉心,嘆著氣回答:
“只能怪浩宇飯桶。”
凌浩宇沖進來是在十分鐘之后,連門都沒敲,氣喘吁吁地靠在門上,開口就問:
“哥,什么事啊?這么急把我叫來,我正廁所呢,現(xiàn)在還沒舒坦……”
“說正事。”
沒讓他臭貧,凌震宇皺眉吼了一聲,他灰溜溜地來到會客區(qū)的沙發(fā)上坐在對面。
凌震宇把一沓文件甩給他,沒好氣地提醒:
“這都是你干的好事,如果說不出個一二三,你就挨個去解決,凌氏不跟著你吃官司。”
凌浩宇被這陣勢嚇傻了,狠狠吞了口唾沫,拿起幾份文件趕鴨子上架一樣的看。
幾分鐘之后,他把文件一推,直接開口問:
“這些我也看不懂啊,到底出什么事兒了,你就直接說吧!”
他可受不了這屋子里面連喘氣都費勁的氣氛,整個人都覺得不自在。
凌震宇翹著二郎腿,雙手攪在一起放在膝蓋上,表情嚴肅的開口:
“公司債務不是大問題,最重要的是供貨商,現(xiàn)在下游產品損失嚴重,已經危及到客戶反應,你說怎么辦!”
凌浩宇有些傻眼,愣愣的看著對面,無辜地反問:
“這是什么意思,我早就不管公司事務了,現(xiàn)在出問題跟我有什么關系,哥——咱們不是說好了威凌交給你管理……”
“這是把公司移交給我之前發(fā)生的事,后續(xù)我讓人查了一遍,有明顯問題的都已經撤了,這五家公司當時規(guī)模不小,就先放放,沒想到三個月不到,出了這么大問題,你當時怎么不考察清楚?”
面對無可反駁的質疑,凌浩宇心虛地搖頭,重新拿起文件,一篇篇翻開,沉下心來慢慢看……
突然他恍然大悟,重重的一拍大腿:
“我想起來了,這些都是安佑琪推薦的客戶,當時安氏剛剛并購過來,我想著她肯定是要在我面前立功,不可能把威凌往火坑里推啊,所以就簽了……”
安離琪重重地嘆著氣:
“她對你提供供應商沒錯,你應該仔細核查吧,不然你這總裁當?shù)靡蔡⌒牧耍 ?/p>
凌浩宇委屈地辯解:
“我我當時主要分析心理,覺得她肯定是想著一起把威凌做大,既然大家目標一致,而且安佑琪向來很有商業(yè)頭腦,再說了當時你還在巴黎,總跟我生氣,我我也沒心思調查什么……”
“咳咳!”
被他說的臉一紅,安離琪生生被自己的唾沫嗆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