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什么意思?”
薄景深皺著眉看向她,難不成這件事還有隱情?
秦苒苒明白,自己想用假靈芝先發制人的蠢事一定不能讓薄景深知道,否則別說是嫁進薄家了,說不定兩人現在的關系都會受到影響。
于是她做出一副難過的樣子:“這件事其實是姐姐在背后陷害的我,她可能還在生氣我們的事,所以過去了這么久還是沒有原諒,讓我在大庭廣眾之下出丑,這也是她報復我的一種手段吧。”
看著薄景深懷疑的皺眉,她繼續道:“其實在那天的拍賣會上,我們大家都沒有拍到那株千年靈芝,后來是媽媽找人四處打聽才又買了下來,結果在壽宴那天,我把靈芝拿出來之后,姐姐就站出來說我的靈芝是假的,真的在她手上。
我想姐姐是真的很恨我,明明真的靈芝已經早就被她得到,卻沒有提醒我一句,這才讓我在眾目睽睽之下丟了秦家的臉。”
秦苒苒一邊委屈的解釋一邊抹眼淚,楚楚可憐的模樣到底還是讓薄景深心軟了,加上他受傷這件事說到底也跟沈輕歡有關,他現在對沈輕歡的感情已經變了。
原先或許還想著挽留跟她再做朋友,但是現在,他們已經站在了對立面。
深深的吸了口氣讓自己的情緒穩定下來,他看著秦苒苒道:“這件事不是你的錯,爺爺不是小氣的人,改天你上門道個歉,把事情說清楚,爺爺不會計較的。”
道歉是必須要去的,要想讓老爺子同意他們的婚事,就必須讓薄家人對她改觀。
想到薄老爺子對自己的態度,秦苒苒羞憤又無奈,但為了能跟薄景深在一起,她點點頭乖巧的答應:“我知道了,我今晚就過去。”
秦苒苒回家說了要去找薄老爺子道歉的事,秦恒豐得知薄景深沒有怪她還給她出主意之后,將自己珍藏多年的一幅字畫拿了出來,讓她拿去做賠禮。
這幅字畫是他幾年前從國外的拍賣場帶回來的,原本是想用來跟一些合作方打好關系的,現在只能先給秦苒苒用了。
金銀錢財薄家不缺,到時候這種文物古畫或許能更符合他們的喜好。
然而就在秦苒苒來到薄家時,發現沈輕歡竟然也在。
老爺子坐在庭院中跟沈輕歡下棋,帶著面具的“薄靳言”站在中間,時不時給兩人底個水果,添點茶水,場面溫馨的像是一家人一樣。
“靳言你看,丫頭這一步多聰明,直接就將老頭子我堵死了。”
薄老爺子指責棋盤上的局勢,臉上滿是笑意,眼中滿滿的事對沈輕歡的喜愛和欣賞。
“還是跟沈丫頭下棋有意思,家里人要么就不會,要么就故意讓著我,一點都不痛快。”
他說完之后面上露出幾分為難:“不過我現在可就走不下去了,靳言你來替我,要是沒走個三五回合,晚上就讓張嬸做涼拌萵筍吃。”
說著就起身不下了,把戰場讓給了“薄靳言”,隨后對著沈輕歡道:“這小子不喜歡吃萵筍,不聽話就用這個來懲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