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要出去。林檸也迫不及待地跟出去:“我也去。”馮斯年欲言又止,司北城點了點頭:“想去就去吧。”林檸上車:“是假藥的事情?”司北城點頭,揉了揉眉心:“是真藥,不要說漏了嘴。”林檸撇嘴:“真真假假分不清嗎?分明就是假的。”馮斯年在副駕駛上笑了笑,忍不住插話:“是真的,我們司總從來不做傷天害理的事情。”醫院里。輿論的進一步發酵,都快影響到醫院的正常運轉了。無數的媒體涌進去,擋都擋不住。主要是病人家屬都愿意接受采訪,利用這個熱度,獲得更大的關注,是天賜的機會。醫院無奈只能分區辦理,看病的和急診都去了后面的樓。而前面的把這一家人挪到了一樓,樓上是輕度住院病人。前面鬧鬧哄哄的。姜南院長和周聿安進來,嘆了口氣:“這家人接受了不少捐贈,住院治病早就沒問題了,但是記者還堅持要采訪,誰都不想放棄這樣的機會。”“司北城那里沒動靜?”姜南搖頭:“他一次都沒來過。”謝容時在一旁看著,有些厭惡:“這樣病人能休息好嗎?這是有病還是沒病?”姜南在一旁一言不發。記者中有人發現了周聿安的身影,大家急切地迎了上來。“周總,請問您來這里是為了看望這家可憐的人嗎?”“周總,請問您對此事有什么看法?”“周總,您是如何看待這件事情的。”周聿安沒有躲開,他的羊絨大衣敞著懷,倜儻風流,淡漠疏離:“我很難受,藥品安全出現問題,那就是在sharen。這件事情務必要有個說法,查清楚,不然的話以后會有更多的人遭殃,而那些人,可能沒機會出來發聲。”“請問背后真的是司北城的手筆嗎?”記者問道。周聿安默了幾秒,目光堅定,嗓音低沉:“我不清楚,但還是希望講事實有證據,司總如果真的做出這樣的事情,我也不會包庇,我會勸他自首,迷途知返。可是他至今為止,還沒有跟我聯絡過。”話音一落。忽然聽到人群中發出一陣騷動:“司北城來了!”司北城穿著一身白色的風衣,倜儻清俊,說不出的姿態風流。而旁邊的林檸,也穿了一件白色的風衣,看著好像是情侶裝一樣。周圍的人自然是圍了上去。“司總,你是來跟家屬道歉的嗎?”“司總,藥品的事情真的跟你有關嗎?”“事情過去了兩天,你對此有什么反應呢?”......大家你一言我一語地說著。可是司北城沒有停下腳步,一直到了周聿安的對面。他瞇眼打量著周聿安,眉眼晦暗不明,也從容不迫:“我剛才聽到周總的發言,證據都還沒說我有罪,他就勸我自首了,周總那么希望我下臺,是不是有什么私心呢?”外人評價司北城,低調,內斂,滴水不漏,陰陽兩面。他跟周聿安不一樣,周聿安在外的人設形象好,跟上下打交道多。但是司北城不在乎這個,三教九流能賺錢的生意,他都能做。